套,我们就可以趁机抓住他,很多事情或许都能问个究竟。而且,暂时拉住金鱼族在我们这边,不让他们作乱,我们也好安心对付西极渊。太史老爷,您可否愿意为了全城的安危,暂时把个人恩怨放在一边呢?”
虽然经年累月的仇恨不是一夜之间便可抵消的,太史老爷还是逐渐听进去了祁北好说歹说的相劝,态度转变甚是明显,可对金鱼族人的憎恶不能一下子消失。
“金乌神使啊,你是不知道,金鱼族对我有多么恨。这十年来,我得不得在风临城里下了禁令,家家户户不得饲养金鱼,鱼市交易全部搬到城外海边,日落时分城门准时下闸,所有入城的货物都要仔仔细细查验,尤其是海产和阴物,就是怕那些亡灵混入其中。十年啊,我太史一家都没过过什么安稳的日子,整天心惊胆战,就怕看到金鱼的影子。之前,风临的水道中游进来了金鱼,金乌神使可有听说?”
祁北默默点头:“听说过了。”
“那些都是吃人的鱼精!太史府上就有下人被金鱼触碰,倒地暴毙!我立刻命人排空池塘里的水,小儿……小儿……”太史老爷哽咽不已,“小儿在后院玩耍,不小心也叫那该死的鱼精碰到了,至今病倒不愈。”
祁北和小碎面面相觑,心里都想:这金鱼族简直是要追杀太史全家,手腕太狠了。
太史老爷继续哭诉:“夫人这十年来都没有睡过安稳觉,经常好像中了邪一般,会看到很多幻觉。这不是金鱼族的妖术,还能是什么?我太史族向来崇尚和平,从来不主动挑起纷争,在金鱼族登岸后的最初几个月,对他们的野蛮行为是一忍再忍,可那些荒蛮之族却步步紧逼。金乌神使,你可能不知道当时的危机。如果风临城不发动‘灭异’,就要亡城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祁北向小碎做出个十分无奈的表情。小碎用传音术感慨:“咱们是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儿。”
祁北在内心连连叹气,觉得结盟之事几乎化作了泡影。就在这时候,太史老爷长叹一声,幽幽道:“可我明白金乌神使的良苦用心。如今风临遇到了百年未有的危机,难道我太史族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祁北感慨万千,顺势做出保证:“我一定尽全力帮助风临城度过难关。可是太史老爷,您就一点儿都不肯考虑,唔,暂时跟金鱼族联手对付西极渊吗?”
太史老爷面露难色:“金乌神使,就算我做出保证,可金鱼族的话,不能相信啊。”
祁北一听有戏,再一次上来了劲儿:“这么说,您愿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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