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忽然,她低低地吃痛一声,“烫伤了,不敢动。”
眼前的黑衣女子,此刻在他看来,完全跟黑罗刹不沾边,分明娇嫩柔弱、楚楚可怜。予辉这个记事儿只有三分钟的脑子,很快忘掉了被如影随形、打到全身是伤的恐惧。
她居然毫无避讳,轻轻扯开领口,查看伤势。肩膀上的肌肤雪白光泽,跟她常年暴露在西泽毒辣太阳下的面孔相比更加细腻,只可惜了,被烫得通红一片。予辉的脑袋快要晕掉。那般轻柔的声音,是在撒娇吗?是在小小抱怨吗?是在委屈被欺负了吗?
梁上的白貂龇牙:才不是呢。是你马上就要死翘翘啦!
“我来。”这一说,予辉又觉着不妥。都是未成亲的人,怎么好如此亲密?可她肩膀烫伤不能动,一身黏黏腻腻的衣服总得想办法换掉。
“要不我闭着眼睛吧。”他提议。
莫知愁轻飘飘看了眼,算是默许。
于是,予辉开始抹黑抓瞎。
莫知愁用轻轻的声音引导他:“再往前走一步,往右一点,有些偏啦。”
予辉忙不迭完全应下。
可,咣当一声。
“啊!这是——”
予辉狼狈地踩到了水桶上,浑身溅水。
莫知愁小声,柔柔地抱怨:“早就告诉你,不是往左边去啦。”
咦?自己明明按照她的指示,往右边走啊。
好吧。那就是着急忙慌要走到她身边帮忙,结果闭着眼睛走偏了。
予辉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掌控在莫知愁的手里,根本没去思考两个重要问题:为什么原本距离他很远的水桶,突然出现在了脚下?脚踩水桶也就罢了,为什么水桶里的水分明从头到脚浇灌下来?
“等等?”莫知愁忽然发现了异样。她明明精准无比将水桶扣到予辉身上,算是报浇雄黄酒之仇,可予辉这家伙难道是凫水的鸭子吗?羽毛抖落一下,水珠全部掉下来,一点儿不沾身?
予辉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遇水不沾湿对不对?其实是因为在海上偶尔得到了个神奇的荷包,只要佩戴在身上,就算掉进海底也能活着浮上来,而且衣服头发都不会湿。”
莫知愁惊奇,直截了当地发令:“还有这等事?荷包拿来我看看。”
大约是这句话的命令口吻重新暴露了她的本性,不似方才温柔如水,叫予辉着实一愣:“你……是不是要抢吧?这可不行。荷包是个定情信物。本来也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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