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么美好的人,居然唱不了小调?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我更认定她了。就算她不会唱小调,在我心里也是完美的。这种感觉可真奇怪。”
“喂喂?你没事儿吧?”对方好像根本没听到他在说话,“你醒醒?算了,别说话了,好好养精蓄锐吧。”
祁北微笑着,反复品尝这个轻柔婉转的名字。
“所以,才想要把最好的东西全给她,只给她。”
百花大会上,他所做的一连串傻事,没有一件在点儿上。百毒虫悄悄潜入,驾着他吹起来的花瓣伤害了很多人,很不幸的,她也在其中。
心里真不是滋味啊。亏了祁北拉着师妹和馨小姐排练半夜,想呈现给她一场完美的百花大会。
好一场百花大会的告白,差点推她进了地狱,差点拉上整座风临城。
祁北顿了顿:“难道我错了吗?”
对方怒道:“做事不跟我商量也不经过大脑。你说错不错?”
祁北长长叹了一口气,语调渐渐冰凉,像是花费了一整天心思做出的一道菜,无人品尝,最终冷掉馊掉。
“我是不是出大糗了。”他终于意识到这一点,“弥补不回来的那种。”
“那当然了!你别说话啦,你都快翘掉了。该死的。要是在找到主人求药之前,你就这么挂了,我可怎么交代去?你——唉,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明明有活下来的机会,为什么让出解药给别人?还给她夫妻俩,一人一半。真是亘古未有,从没听说。天上地下,哪儿有你这么傻的?”说话的声音嗤了一声,充满愤怒和无奈。
祁北不说话了。在梦境里,云淡风轻的日子转眼过去,浑身燃起火烧火燎的酸痛,每一口呼吸都好像抽刮在刀刃上。要不是小碎先用法力吊住他一口气不断,阻止了全身血液流动缓慢,将毒发身亡的三个时辰硬生生拖到十二个多时辰,祁北早就一命呜呼了。
是啊,为什么舍命相救呢?
应该不仅仅是关心她的生死。大概更重要的,是因为没脸见她了吧。
小碎急匆匆赶路,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我们要更快一点……他一定在酒楼茶坊,跑不掉的,主人顶爱说书,最喜欢听众多的地方,我们快些去找,跟他问药……”
说书老人并不好寻找,天知道他钻进了哪家酒楼,重复大讲所谓的兽人恋故事。
祁北昏昏沉沉,大半段时间内,意识都不属于自己。
然后,他就开始无限地做梦。
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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