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陆行舟话锋一转。
“但是，不好意思。”陆行舟语气平静。
“为什么？”李主任急了，“你还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
“不是条件的问题。我其实不太需要额外的资源。我自己写书，赚点稿费能养活自己。”陆行舟轻描淡写地凡尔赛了一句。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夏晚秋。女孩正盯着他，眸光闪烁。
在场众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北大的王主任简直要开香槟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要不是顾忌身份，他恨不得冲上去抱着陆行舟亲两口。买一送一，天大的喜事！
而清华的李主任如遭雷击，跌坐在沙发上。
……
夏晚秋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
虽然早就拉过钩、盖过章，但是当着校长和一众顶尖学府领导的面，陆行舟这样直白地宣告为了她而拒绝清华。
这份偏爱，沉甸甸的，甜如蜜糖。
正副两位校长在一旁擦汗。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勇吗？
此时，李主任掏出手机。这动作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拨号，接通。
“是我。马上请示最高校委会。”
很快，李主任挂断了电话。
他抛出了一个让整个中国教育界都会为之震动的方案。
“陆同学。我有一个方案想要请你考虑一下。”
众人一愣。
“你可以去北京大学。你可以住在北大，吃在北大。”
“我们愿意和北大启动‘最高级别联合培养方案’。”
“你的日常学业留在北大。但是在校籍系统里，你同样拥有清华大学的学号。你可以自由出入清华任何顶尖实验室。”
李主任一字一顿地宣布这个惊世骇俗的决定：
“最重要的是。只要你达到毕业条件。不仅是北大，我们清华大学也会同步授予你博士学位。同时，清华大学文学院及物理学院，将聘请你为名誉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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