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电。他收斧冷笑:“又来个送死的?”玉虚子未答,只缓缓抬起左手,摸向怀中堪舆盘。冰冷的盘身贴着手心,他闭目调息,体内纯阳灵力几近枯竭,黑气自心脉边缘蠢动,稍有妄动便会反噬经脉。可他看见呼延烈浴血奋战,听见那句“镖在人在”,侠念如火灼心。
他强压伤势,右手握紧剑柄,指节发白。脚步不由前移半步。寒风吹过,眼前骤然发黑,他身形一晃,差点跌倒,只得重新倚剑而立。不能倒。他还站着。剑未折。心未冷。
拓跋狂见状,不屑地啐了一口:“病鬼一个,也敢动心思?”转身再攻呼延烈。巨斧横扫,带起一阵劲风,呼延烈侧身避让不及,右肩再添一道血口,整个人被掀翻在地。他挣扎欲起,斧锋已悬于头顶。拓跋狂狞笑:“给你三息时间喊饶命。”
呼延烈呸出一口血沫,抬头怒视:“要杀便杀,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镖行好汉!”
拓跋狂举起巨斧,正要落下——
玉虚子睁眼。他低语一句:“忠义之士,岂能坐视?”随即闭目凝神,五指紧扣堪舆盘,调动最后一丝灵力,准备出手。风掠过枯树,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拓跋狂斧已挥出半尺,忽觉背后寒意刺骨。他猛地回头,只见那道士仍站在原地,手扶剑柄,闭目不动,似在调息。他冷哼一声:“装神弄鬼。”转头再看呼延烈,却发现对方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
他心头一跳。
就在此时,远处山坡传来一声闷响,一块碗口大的石头滚落官道,正砸在拓跋狂脚边。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碎石接连滚下,虽未伤人,却令战局为之一滞。拓跋狂怒极:“哪来的乱石?!”抬头望向山坡,却不见人影。
呼延烈喘息着,眼角余光扫过道旁。那道士依旧伫立,左手仍按在怀中,似乎未曾动作。可方才那一瞬,他分明感到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灵力波动,自对方方向传来。
他不懂术法,但他懂人心。
有人要出手了。
玉虚子仍闭着眼,呼吸渐稳。他没有动剑,也没有念咒,只是将堪舆盘轻轻扭转半圈,太极钮对准北方龙脉来势。这是布阵的前置,是引动地气的第一步。他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是一击定乾坤。
拓跋狂怒吼一声,不再迟疑,巨斧高举,朝呼延烈当头劈下。这一斧凝聚狂煞硬功十成功力,足以裂石断金。呼延烈双锤交叉于顶,拼尽全力格挡。
“铛——!!!”
巨响震彻山谷,双锤剧烈颤抖,呼延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