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都非常大方。”
江国栋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睁大了双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梁凉在布局,不是针对这次竞聘,而是更大的局。拉拢有背景的企业,编织关系网,积累政治资本,然后…
他不敢再继续往后想,江国栋突然意识到李燃在空降前,传说离婚再娶——据说那个新娘子比李燃小了十岁,岳父是位退休的神秘人,听说李燃的空降是托了岳父师兄的福。
只是那位可能的师兄,早就移民美国,江国栋托人调查过。但如果调查资料是假的呢?
所以这次竞聘,根本就不是能力的比拼,而是资源的较量。
他江国栋,一个县城破产老厂厂长的儿子,最大的资源是自己这十二年攒下的业绩和专业能力。连女友家垂手可得的资源,江国栋都要清高的不肯攀附,更何况其他关系。因此,在梁凉和李燃的那张棋盘上,他连棋子都算不上,顶多是一粒可以随手拂去的灰尘。
“我明白了。”他说。
“你明白什么?”宋蕊的语气忽然变得尖锐起来,“江国栋,你从来都不明白!你以为职场是考场,分数高就能赢,真是幼稚!我告诉你,职场是赌场,在赌场里最重要的不是牌技,是筹码。你有什么筹码?嗯?你父亲、我、还是你那堆漂亮的数据,哪个是你的筹码?”
“宋蕊,你…”江国栋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三年前我就告诉过你,”她的声音同样也在抖,“要么你学会玩他们的游戏,同流合污,要么你离开牌桌。可你就是不听,你非要选择第三条路——当真眼瞎,假装游戏不存在!现在,你看到结果了?”
电话里只剩下电流声,还有彼此的沉默…
江国栋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看着黑夜下的窗外,国贸桥上的车流汇成光的河流。远处的中国尊耸立在夜色中,像是一柄直插天际的银色长剑,蓄势待发。这座城市永远在运转,永远在上升,永远有新的高楼崛起,旧的大楼倒塌。没有人关心某家公司,或是某个办公室里某个人的崩溃,蝼蚁而已。
“你说得对。”他轻声说。
宋蕊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说得对。”江国栋站起来,走到窗边,手指按在冰凉的玻璃上,“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好到无可挑剔,这些规则就会为我让路。是我太天真,我错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江国栋看向办公桌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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