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大雨,混着泥水的积雨很快漫过沈家在门外堆叠的防水石砖,漫进沈家。
段梅赶紧让姐弟俩把家里电器通通断电,同时拿出家里的一切锅碗瓢盆来接屋顶渗漏的水,奈何还是抵不住屋顶的铁皮被砸得稀里哗啦,毛坯的房内四处渗水,如奔溃之势席卷而来。
段梅也没办法了,瘫坐在椅子上万念俱灰,只叹什么都留不住。
浑浊的积水已经漫过沈知意的脚踝,她指望不上段梅,只能自己想解决的办法,恍惚间想起小院的工具房内有沈华留下来的沙袋。她让沈知聿继续拿瓢盆接水,而自己转头冒着大雨跑进工具房。
雨越下越急,沈知意扛着的沙袋受着雨水的浸润也越来越重,不仅把她消瘦的肩压垮,还一点点滑脱。
最终,她不堪重负,沙袋连人一起往后倾斜,然而意料之外的,她的脊背撞入一个骨感清冷的怀抱。
她微微侧目,完全被雨水浸湿的白色校服紧贴着他的肌理。
凌乱的湿发下是一双如琥珀色茶水浸泡过的眼眸,疏离剔透。
这双堪称惊艳的眼睛让她很快就想起来了来人的身份。
是那个叫廷琛的少年。
沈知意后知后觉那只抵在自己腰后的手掌,冰凉不得像活人该有的体温,就像尘封的冰。
而廷琛则代替她扛起重如铅石的沙袋。
唇齿之间呼出潮潮的气息。
“我来。”
喑哑的声音顺着雷声滚下。
沈知意很难想到如此一个清瘦的人,如何扛得起重他几倍的沙袋的。
也许是震惊,她呆呆地看着廷琛不停地穿梭在工具房和门前,不停地把肩头的沙袋垒下,推成一个小山,将积水隔绝在屋外。
总算是奏效了。
廷琛如释重负地卸下最后一袋,他头微微仰着,喉结攒动。
雨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
明明
眼前的廷琛是害他们家鸡飞狗跳的元凶,她痛恨,厌恶,感同身受着母亲的痛苦。
可她又无法对着一个和沈知聿一样同龄的人的苦难,落井下石。
沈知意温吞的说了声谢谢,再是压着声音说了一句认为还算是凉薄的狠话:“赶紧回去吧。”
而廷琛站在她的眼前,不为所动。
直到屋内的沈知聿推开窗正准备跟沈知意汇报水止住了,却看见亲姐和害他“家破”的真凶站在一起,顿时火上心头,直接抄起桌子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