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弟,好身手。听陈管事说,你独自料理了六个持械匪徒?用的可是弓箭?”
李玄便将当时情况简略说了,只说是凭借猎户的警觉、地形熟悉和几分运气,趁其不备先发制人,近身搏杀与弓箭并用。
饶是如此,听到他以一敌六,毙杀多人,救下沈家姐弟,王捕头眼中也不禁掠过一丝惊异。
沈万钧更是连连赞叹“真义士也”、“少年英豪”。
王捕头又问了些匪徒样貌、所用兵器、有无听出特别口音等细节,李玄一一据实回答。
正说着,外面隐约传来一阵喧哗呵斥,很快又平息下去。
一个衙役快步进来,在王捕头耳边低语几句。
王捕头眉头一皱,对沈万钧和李玄道:
“巧了,方才手下弟兄在街上巡查,逮住个形迹可疑、试图扒窃的行路人,略一盘查,竟发现此人身怀粗浅功夫,拳脚颇有章法,非寻常毛贼,已押在门外。沈老爷,李兄弟,可要一同看看?或许与今日劫案有关也未可知。”
沈万钧点头:“正该如此。”
很快,两名衙役押着一个被捆缚双手、衣衫褴褛却掩不住精悍气息的汉子进来。
那汉子虽被缚,眼中却无普通贼人的惊慌,反而带着股不服输的狠劲,下盘也稳。
王捕头起身,走到那汉子面前,冷不丁一脚侧踢,迅捷有力,直取其膝弯。
那汉子虽双手被缚,却反应不慢,低喝一声,腰胯发力,竟硬生生拧身,用大腿外侧受了这一踢,虽踉跄一步,却未跪倒。
“哼,石鼓桩的底子,虽然练岔了气,架子还在。”
王捕头收腿,冷冷道,“说,哪学的?到平山镇来作甚?与今日西山道劫案可有牵连?”
那汉子闷声不答,只是梗着脖子。
王捕头也不多问,对沈万钧和李玄道:
“瞧见了?这是个练过几下子把式的,虽不入流,但比寻常泼皮难缠十倍。如今这世道不太平,有些溃兵、破落户,或是江湖末流,学了点微末功夫,便好勇斗狠,乃至为匪作盗,已经是不稀奇了。”
说着,他又嘱咐沈万钧道,
“沈老爷,不管如何,今后出行,定要带几个护卫,以免遭遇祸事。”
“多谢王捕头提醒,唉,如今这世道,确实是越来越乱了……青涟,你听到了吗?”
一旁的沈青涟,自从李玄走进来以后便一直偷偷打量着他。
突然被爹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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