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侧挤满了摊贩,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牲畜嘶鸣声混作一团。
李忠背着药材,看着这热闹场面,有些手足无措,脸憋得通红。
张了几次嘴,那声“卖药”却像卡在喉咙里,细若蚊蚋,瞬间被淹没。
嫂子也有些紧张地攥着包袱皮。
李玄见状,也是笑了。
其实大多数人都无法克服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卖。
但这玩意儿,其实只要开了一次口,后续就再也不是问题了。
“大哥,嫂子,没必要紧张,我来吧。”
目光一扫,寻了处靠近路口、相对宽敞干净些的地面。
他将那张鞣制得柔软厚实、毛色油亮的野山羊皮就地铺开。
灰褐色的皮毛在冬日淡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立刻吸引了过往行人的注意。
接着,他将包袱皮解开,六条冻得硬邦邦却依旧能看出肥硕体型的青鲫鱼。
并排摆在羊皮旁边,鱼眼还泛着临死前的微光,鳞片完整。
他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洪亮,瞬间压过了附近的嘈杂: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后山刚得的野山羊皮,厚实保暖,毛色油亮,硝制得法,一点不躁!冬天做褥子做坎肩,顶顶的好东西!”
“还有这冰河现捕的活水大鲫鱼!天寒地冻,鱼鲜难得!肉嫩汤白,最是滋补!给老人孩子补身子,给坐月子的妇人下奶,再好没有!”
“家里自采晾晒的上好黄精、茯苓,道地山货,货真价实!先到先得,错过这村没这店了啊!”
这一套词儿下来,既有卖点又有用途,声音敞亮不怯场,顿时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几个穿着体面的妇人停下脚步,打量着羊皮:
“这皮子是不错,硝得软和,毛也密实。”
一个老汉蹲下,捏了捏鲫鱼僵硬的身体:
“嗯,是鲜货,冰下起的,腥气小。”
李玄见有人感兴趣,立刻趁热打铁。
他拿起一条鱼,用手指用力掐了掐鱼鳃部位,展示那依旧鲜红的鳃丝:
“诸位看看这鳃,鲜红吧?今早冰窟窿里刚弄上来的,半点土腥味没有!”
又拎起羊皮一角,用力抖了抖,展示其柔韧和厚度:
“这皮子,熟得透,您摸摸这手感!”
他还特意将品相最好的两条大鱼和那块品相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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