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至于木匠,他们将板车上的柳条卸下,随后开始捆起了柳条。
刘恭的计划是分步来的。
欲在此处建城,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办成。
因此,刘恭的设想中,应当先建一座永久营垒。随后在此之上,慢慢将城池扩建出来。
此处城池也不宜过大。
若是驻兵过多,则枉费运力。
只需得一二百人,在此轮值镇守,确保漠北诸部难以流窜,便可起到阻绝之作用。
按龙姽所言,穿行此地对草原诸部而言,乃是剑走偏锋,兵行险着。若是其中稍有些偏差,便会落得举族覆灭。而这座小城,便是刘恭落在此地的“小偏差”。
“去,去挖壕沟!”
石遮斤指挥着粟特人。
“挖出来的土不要扬,堆到内侧去,咱就得靠这些土来筑墙,都给我盯着喽!”
工地上很快腾起一股土腥味。
粟特人撸起袖子,用力干活时两侧羽翼铺开,如同扇面一般,阻绝了上下尘土,倒是令刘恭感到有趣。
旁边的猫人就没有这么舒服,被沙土呛得睁不开眼,连连咳嗽。
工匠们就轻松多了。
他们抱着柳条,扎成捆之后,凿开地面,将柳条笔直插入,随后再压得严实,形成一道幕墙。
回鹘人跟在工匠身后,每当猫人工匠们干完一处,他们便跟着上去,再将柳条拍的严实些,生怕出了疏漏。
“倒是像那守捉城。”
龙姽被项圈束缚的双手抱在胸前,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仍是那副不愿屈尊的模样
刘恭并未言语。
守捉城,仅在唐代有此称呼,多为设置在边境地带的小城,纯粹用于军事,以监视、镇守一方,驻军人数少则百余人,多则上千人。
对于河西以及西域胡人,守捉城并不陌生,而是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
或是屏障,又或是桎梏。
工匠们将柳条插好后,便开始垒土。
士卒在下方挖土,扬到上方之后,便由工匠们拿着铲子,混着草杆、细碎红柳根拌匀,一层层往柳条幕墙内侧堆铺。
“慢些铺!要拍实喽!”
从河边拉着石头回来的老石匠,看到工人们如此干活,立刻叫唤了起来。
猫人们忍着沙土呛喉,弯腰用抹平泥土,力道均匀地按压在柳条间隙,让泥土与枝条紧密嵌合。
半个时辰后,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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