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再怎么差也是上过战场的,跟这帮只会在城里,欺负老弱妇孺的无赖,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对手。
“刘恭,这几人可是我特地找来的。”
周怀信骑在马背上,还有个小流氓给他牵着马,摇头晃脑地讲着话。
“都是这沙州城里的好汉,手里留过人命的那种。你看,几位这面相,就不是懦弱无刚之辈,定是能成事的人,你觉着如何?”
“某也觉得妥当。”
刘恭跟在周怀信身边,没有多说什么。
但他的目光,却扫过那几个流氓。
这几人个个面黄肌瘦,腰间别着的短刀锈迹斑斑,身上除了市井痞气,半点武人该有的凛冽都没,跟刘恭找的那几个粟特佣兵截然不同。
估计这周怀信也是读书读傻了,随便听这几个流氓胡诌几句,便信以为真。
也兴许是为了省点钱。
总之,刘恭跟着周怀信出了城。
一行人踏着晨露,离开了沙州城郭,踏上了漫天的风沙路。好在今日风沙不大,细细的沙子落在衣裳外,发出细碎的声响,全然没有大风天时的粗糙磨砺之感。
“我早已打听过了。”
周怀信依旧在马上自吹自擂。
“这城东边啊,想拣选个好地方埋伏,是个难事儿,但唯独那鸣沙山,是条必经之路。咱几个就去那儿设伏,我带几位好汉去埋伏,你到路当中去,等那使者来了便去拦住他们。”
还真是让自己去送死的。
到路当中去拦人,也不弄个路障,就这么派人去骗,不就是拿刘恭的命开玩笑?
稍微有点头脑也知道,这节度使麾下的使节,见了路边的人是不会停的。
若是真敢上去拦,无非一刀下去人头落地,真追责起来,那就是使节顺手砍死个土匪,也没人敢追问这件事。
只不过,刘恭面上依旧挂着顺从的模样,对周怀信说:“周兄妙计,不过某倒是想上这鸣沙山看看,这儿可确实是个埋伏人的好地方?”
“那来看便是了。”周怀信不以为然道。
他觉得刘恭只是好奇罢了。
在周怀信眼里,刘恭早已是冢中枯骨,就算待会儿侥幸活下来,周怀信也不准备留着刘恭了。
甚至,周怀信还暗中盘算着,等刘恭待会儿下来了,便催着他去路口拦使节。若是他胆敢推诿,那便借着“违抗命令”的由头,先让流氓们揍他一顿,耍耍威风。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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