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疤脸汉子用生硬的汉话问道。
“没错,交个朋友。”刘恭答道。
说完,刘恭伸手探进怀里。
几人的动作再次停下。
他们看着刘恭拿出一个布囊,然后从中倒出碎银,落在桌上的叮咚声不响,但却比酒肆里的琵琶声还要动听悦耳,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冷光。
片刻后,疤脸汉子大笑了起来。
“没有我们粟特人不做的生意,汉人,你要我们杀仇家,还是要找镖头?”
“杀一个人。”刘恭的眼神坚定,“明日卯时,到城外东边埋伏着,待我骗他出城,你们来帮我杀了他,然后找个无人的地儿抛掉,这是定金。”
“可是仇家?”疤脸汉子问道。
“就是仇家,事成之后,再加一倍。”刘恭答道。
“那便也是我们的仇家。”疤脸汉子欣然递来酒杯,“来,干了这杯酒。”
接过酒杯,刘恭低头看一眼。
金杯盛满了血红的酒液。
晶莹剔透的琼浆,与浓郁的葡萄香气,对于西域的这些行者来说,是最甜蜜的良药,也是一切契约的见证者。
“干了。”
刘恭举起酒杯,郑重地一碰,旋即仰头喝下。
见到刘恭如此爽快,疤脸汉子也喝下酒,随后再次确认道:“明日,卯时,城东鸣沙山。”
“没错。”刘恭擦了擦嘴角,“多谢义士相助。”
说完,刘恭便起身,不再与这些人交谈。
金琉璃踩着小步子,跟在刘恭身后,猫耳随着脚步轻轻颤动。
她不知道刘恭为何买凶杀人,但她知道,身为刘恭身边的奴婢,有些不该问的话,就不要多问,随着主人共赴生死便是。
走了没一会儿,到院子里,刘恭忽然转过头,看着金琉璃。
“金琉璃。”
“奴婢在。”
被喊到名字的金琉璃身子一颤,尾巴尖也竖了起来。
“余下的银子藏好,待我回来再取。”刘恭最后还留了个后手,“我不回来,谁也不许进这院子,把门闩合上。”
“奴婢全依郎君说的做。”
看着刘恭将剩下的银子交给自己,金琉璃却感觉,这笔银子格外的重。
仿佛握着刘恭的性命似的。
“待会儿进屋里来。”
刘恭又说道:“今儿你睡床上。”
话音未定,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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