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如意这一声,将侯府中人都惊醒了。
贺立霜匆匆赶过来,见到灵堂多出来的两个人,初时眼神有明显的惊喜,但很快便消沉下去。
转眼看见被扶到桌边靠着,昏迷不醒的戴明宜,贺夫人吓了一跳。
这傻姑娘,别是趁她不在殉情了。
“快快快!找大夫来!”
一炷香后。
正屋外间,四人无声地围坐圆桌。里头,大夫正在给戴明宜看诊。
贺立霜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与她有口鼻有几分相似的魏穆远,也沉默地坐着。
闵嬷嬷看着这母子俩相对无言的冷漠场面,十分揪心,却不敢说什么。
贺如意警惕地打量这两个陌生人,怕他们也是来趁火打劫的。
见气氛尴尬,范荷先开了口。
“娘,您应该是头回见我,我叫范荷,是穆远的妻子。”
贺立霜看都没看她,“不必叫我娘,八年前离开中州时,我便与姓魏的划清了界限。”
范荷自然听过夫君生身母亲的“事迹”,她性子软和,也不恼,“那时我还没嫁过来呢,娘可千万别把我划在外头。”
对长媳递来的软话,贺立霜只当没听见,一直沉默的魏穆远终于开了口。
没有安慰,也未唤一声娘,却是问:“她是谁?”
他的目光看向里间。
贺立霜别过头,不想理会,闵嬷嬷恭敬道:“大爷,里头的是戴姑娘,是咱们二爷的.......”
老嬷嬷顿住,不知怎么介绍两人的关系。
此时,布帘被掀起,老郎中快步走出来,拱手道:“夫人大喜啊!”
贺立霜心中一动,站起身盯着大夫,“是什么喜?”
“恭喜夫人,侯府有添丁之喜。”
贺立霜的泪顷刻翻涌而出,上天到底待她儿不薄,还给他留下了后嗣。
闻言,魏穆远眼神变了变,语气冷硬,“她到底是何人!”
听他语气和大理寺审问犯人无异,贺立霜剜他一眼。
“她是谁?她是妄驰的媳妇儿。”
随即拉住大夫追问:“明宜如何了,方才她昏倒了,可摔伤了哪里?”
老郎中听见他们的对话,立马改了称呼。
“少夫人身子骨弱,忧思过度又受了惊吓,胎像不稳,还得静养歇息,这几日最好卧床别走动。”
贺立霜心中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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