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接过话头,“是啊,赵大人,现下我们二人虽说在查宁州各县的侵占案,但结果如何处置,还不都得依着知府大人的意思。”
“哼,本官既没有从中阻拦,亦没有暗中使绊子,你们说这话是何意?”赵知州冷冷道。
“赵大人,眼下距离秋汛没几个月了,知府大人着急重新修葺河道,此为要务,耽搁不得。”张大人赶紧解释。
“可这与本官有何关系?宁州城阶段的河道固若金汤,本官职责已尽,至于其他的,别问本官!”
此时此刻,赵知州已经明白了这两人的来意,但是吞进去的钱怎么可能吐出来,单单归还河道款,就已经让他十分心痛。
李大人见张大人有些着急,可今日的目的还没达到,用十分缓和的语气说道:“赵大人,您得明白,若是这钱不拿出来,来日登门的就不是我们俩了。”
赵知州一听这话,当场便怒了,“你在威胁本官!”
随即嘲讽着,“你自己是软脚虾,愿意捧臭脚,就不要以为别人也是如此。”在他心里,对李大人前段时日主动交还钱财的行为十分不耻。虽说要归还河道款,但也不用这么上赶着将其余的钱也拿出来。
再说了,封砚初至今没表态,一旦他们拿出这笔钱,是就此放过大家,还是变成明晃晃把柄?
李大人见赵知州犹如是只进不出的貔貅一般,看向对方严肃道:“赵大人,自从封知府被陛下派来宁州的那一刻起,宁州的所有官员都没有选择!”
“这本就是陛下的意思,更别说封知府眼下之意,在坐的官员要么拿出贪进去的钱,要么摘下头上的乌纱帽。若真摘下乌纱帽,到时候焉有命在?”
他见赵知州不仅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甚至还有些怒气,继续道:“大人,先不说封知府本人就受陛下器重,前途无量。这他家自大晟开国便封侯爵,其父是如今的武安侯,长兄也在京城为官,封家姻亲故旧不知有多少?是您能抗衡,还是宁州官员可以抗衡?”
赵知州依旧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实在舍不得将钱拿出来。
赵老太爷很了解儿子,让对方将吃进去的吐出来,这比杀了对方还难受。所以在听闻张、李二人劝了好一会儿,儿子还是不舍得将钱拿出之时,便准备亲自出面。
所以,就在李大人准备败兴而归之时,就见赵老太爷拄着拐杖出现在门口,“一共是多少银钱?”
张、李二人异口同声道:“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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