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想到家里人可能不在。
所以,在敲门发现无人应答后,她便打算再去田里看看。
只是刚一转身,身后的门自己开了。
花隐愣了一下,回头往院中望去,发现院里并不见人影。
……难不成,是爹娘带着阿妹出门时忘了上锁?
这么想着,她掂了掂肩上的包裹,打算将东西放下,再换身好劳作的衣裳,去田里帮忙。
许久未曾归家,院里添置了不少新物件——新的小推车,新的草棚,新竹篓。
还有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花隐没有细看。
她拾阶而上,推开堂屋的门,刚跨过门槛,一抬头,就见昏暗的屋中,站了一个人。
那人一袭白袍,身形高大,衬得本就不算宽敞的屋子愈发逼仄。
他双手负于身后,面向花隐,神色漠然地盯着她看。
心一颤,花隐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寒意顺着脊背攀上,呼吸几乎凝滞。
她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赶忙踉跄着后退:“……怎么是你?”
对方站着没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脸张皇的模样,反问:“你我婚约尚未解除,我来替你照料家人,有何不可?”
“我的家人,与你何干?”
花隐的心跳急促起来,手脚冰冷,双腿发软。她死死抓着门框,才不至于支撑不住:“我不是说了么?我不要与你成婚。”
“在信里说算什么?”李复衣的脸色并无变化,语气却愈发阴沉了下来,“况且,婚约并非你一人之事,你想解便解么?”
“我……”
“婠婠。”
李复衣打断她的话,冷冷出声:“婚姻大事,乃是两姓联姻,并非儿戏。那一纸婚约上,也不止有你一人的名字……你,我,我的家人,你的家人,你可有问过他们是否愿意?”
花隐愣怔,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看她沉默,李复衣向前逼近过来,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入屋内,反手关门。
门口的一方清亮日光被隔绝在外,屋中愈发幽暗阴沉。
李复衣的动作并不算粗鲁,可花隐还是被拉扯得磕磕绊绊,狼狈地跌坐在桌边的单椅上。
不等她反应,面前黑影沉沉覆来,李复衣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了自己与桌案之间。
四目相对,他的视线细细扫过她的眉眼,又在她唇上停留片刻,良久,沉声问她:“你与崔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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