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
“可是……丞相!”
一个那颜壮着胆子说道。
“我们世世代代都是马背上的民族,如果不让养马,那……那我们的勇士怎么活?”
“那个简单。”
江鼎走回座位,从怀里掏出一张价目表。
“一斤上好的细羊毛,在大凉的收购价,是五十文。”
“一个壮劳力,养一百只羊,一年光剪毛就能赚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银子,能买多少斤面?能买几坛好酒?能给老婆孩子扯几身新衣裳?”
江鼎把价目表扔在他们面前。
“你们是要骑着马去喝西北风、去挨枪子儿?”
“还是愿意舒舒服服地坐在帐篷里,剪剪羊毛,数数银元?”
老王爷们看着那张价目表,又摸了摸怀里那几块还没捂热的北凉银元。
他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尊严?传统?
在那白花花的银子和实在的温饱面前,这些东西脆弱得像是一层窗户纸。
“我们……养羊。”
带头的老王爷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我们听丞相的。只要有饭吃,别说养羊,养猪都行。”
江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那个老王爷面前,亲手把他扶了起来。
“这就对了。”
“以后这草原,没有狼了。”
“只有大凉的……牧场。”
……
三天后。
一列满载着战马的轨道车,顺着新修的铁路,缓缓驶向南方。
那是草原上最后一批战马。它们将被运往内地,变成耕地的牲口,或者拉车的苦力。
李牧之骑在乌云踏雪上,看着那些被运走的同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就这么放心?”李牧之问。
“放心。”
江鼎坐在旁边的车厢里,正在看一份来自京城的报表——大凉第一纺织厂的羊毛衫销量,已经占到了大楚市场的三成。
“老李,你知道什么是‘羊吃人’吗?”
“以前是圈地养羊,把农民赶走。现在,我是用羊毛,把这帮草原人的野性给‘吃’了。”
江鼎指了指身后那片茫茫的雪原。
“当他们习惯了用羊毛去换粮食,习惯了这种安逸的、依附于我们的生活方式。”
“就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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