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酒啊!”
必勒格瞪着眼。
“老师不是说让咱们‘多亲近亲近’吗?老子倒要看看,这个把江山画没了的皇帝,到底长几个脑袋。”
……
一炷香后。
楚昭抱着这幅刚画坏的画,被“请”到了观风亭。
两个世界的碰撞,在这个小小的亭子里发生了。
楚昭看着满桌的残羹冷炙,看着那个满嘴油光的胖子,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那股子羊膻味和汗味,让他这个有洁癖的艺术家感到窒息。
必勒格也在打量楚昭。
瘦,白,弱不禁风。手指头细得像女人,眼神里总是带着一股子让人不爽的忧郁。
“坐!”
必勒格拍了拍旁边的石凳。
“别客气,都是自己人。来,整一口?”
他把一瓶打开的“闷倒驴”推到楚昭面前。
“我不饮酒。”
楚昭淡淡地拒绝,也没坐,只是站在风口处,让风吹散那股异味。
“呦?还端着架子呢?”
必勒格笑了,切下一块羊肉,自己塞进嘴里。
“我说楚公子,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装给谁看?装给江鼎看?”
提到江鼎,楚昭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不必提他。”
楚昭展开手里的画,铺在唯一干净的栏杆上。
“我只是个画师。不懂你们那些打打杀杀的事。”
必勒格凑过去,看了一眼那幅画。
“嚯!好大一坨黑点子!这是啥?被踩死的牛粪?”
楚昭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那是蚂蚁。被时代的车轮碾过的蝼蚁。”
“蚂蚁?”
必勒格挠了挠头,突然哈哈大笑。
“像!真像!”
他指着画上那个墨点。
“你,我,就是这只蚂蚁。”
“而那个车轮……”
必勒格指了指山下那条繁忙的运煤铁路,指了指远处那座庞大的水泥体育场。
“就是大凉。”
“楚公子,你画得好啊!”
必勒格抓起酒瓶,猛灌了一口,眼圈突然红了。
“咱们曾经都以为自己是开车的人。结果呢?咱们连挡车的螳螂都算不上。”
“人家江鼎,是在开大车。咱们就是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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