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棋面,微微嘆了口气:“爷爷还真是个臭棋篓子啊。”
就在这时候,耳边传来一个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拱卒。”
爷爷有些奇怪地抬起了头,隨后就看到那个中年男人,他摇了摇头:“拱卒?这个拱卒,对面的马不就过来了吗?”
“他的马不敢动。”
“啊?为什么啊?”
“动了马,中路就空了,你的车可以直接上去————再过五步就可以將死他。”中年人笑了笑,侃侃而谈。
爷爷一脸怀疑的表情,而对面的景超怡同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中年男人嘰里咕嚕说了一大堆,她怎么没有看出来?
中年人笑道:“该观棋不语的————不好意思啊。”
爷爷摇了摇头,直接站起身来:“来来来,你坐下,看看你怎么將死他。”
中年人倒也不推辞,直接爽快地在景超怡面前坐下,隨后正如他刚才说的那样,拱了一卒。
景超怡也不信邪,正如爷爷推测的那样,上了一马。
中年男人没有丝毫停顿,动了车。
至此为止,棋局的发展如中年男人描述的那样,但是外行人依旧看不出来棋面有什么危险,倒是李悠南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那个中年人。
但是就在几分钟后,场面上的局势便骤然转变。
景超怡的水平,属於是中局以后能看到三步以后的棋局,所以当中年男人下了两步后,景超怡终於发现了这盘棋从拱卒那里设下的圈套,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酝酿了很长时间,才下出下一步棋。
而中年人只是落了一子,便笑眯眯地说:“小姑娘,你已经输了。”
景超怡呆了呆,先是有些迷惑,但仔细研究了一阵子后,输得心服口服。
此时李悠南便能看得出来几人的棋力水平了。
爷爷完全不明白景超怡输在哪里,而跟著一起下车的秘书和刘璃更是一脸懵逼。
爷爷忍不住问:“哎,这为什么就输了呢?”
景超怡微微嘆了口气说:“对於棋艺到了一定水平的人来说,並不是一定要把你將死了才叫必败之局,一旦有必杀的套路形成,就已经算是必输了。”
“而这盘棋就是在两步之后,必將形成一个二泉映月”的套路,我阻止不了,虽然说真正將死还得再走几步,但对我们俩来说,到这里已经足够看清局势了。”
中年男人站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呵呵,好久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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