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人听见。几道目光立刻投了过来,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不屑。
毕克定看着孔雪娇。她脸上挂着笑容,但眼睛里满是恶毒——她故意在公开场合揭他的底,想看他出丑,想看他慌乱,想证明他所谓的“逆袭”不过是昙花一现,是走了狗屎运。
可惜,她要失望了。
“孔小姐消息挺灵通。”毕克定晃了晃酒杯,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那栋楼位置不错,买来投资。怎么,孔小姐有兴趣?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孔雪娇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没想到毕克定会这么从容,从容得让她心慌。她咬了咬嘴唇,正要说话,王振东先开口了。
“年轻人有魄力是好事。”王振东拍了拍毕克定的肩膀,力道很重,“不过做生意,光有魄力可不够。江滨路那栋楼我知道,之前的主人资金链断裂,急着出手,你捡了个漏。但房地产这行水深得很,不是谁都能玩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我做了二十多年地产,见过太多像你这样一时风光的年轻人,最后都摔得很惨。听我一句劝,见好就收,把那栋楼转手卖了,赚个差价,够你吃一辈子了。”
周围响起几声轻笑。显然,这些商场老油条都认同王振东的话——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突然大手笔买下一栋楼,除了运气好捡漏,还能是什么?暴发户罢了,长久不了。
毕克定笑了笑,没接话。他环视四周,目光在人群中扫过。这些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或举杯畅谈,或低声密语,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精致的面具。他能看到他们眼底的算计,能听到他们心里拨弄的算盘——谁是潜力股,谁是冤大头,谁可以合作,谁必须打压。
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一周前,他连这个门的边都摸不到;一周后,他站在这,成了他们眼中的暴发户、幸运儿、待宰的肥羊。
有意思。
“毕先生?”
一个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毕克定转过头,看到一个女人端着酒杯朝他走来。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没有戴任何首饰,只在手腕上戴了一块简约的银色腕表。妆容很淡,但眉眼间的英气和自信,让她在满场珠光宝气中显得格外突出。
笑媚娟。
毕克定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卷轴的人脉数据库里有她的资料——二十八岁,哈佛商学院毕业,回国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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