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贴补寿安堂一个月三个月,等日子久了,她就知道不是一笔小钱。”这是崔令容经历过的,她深有感悟。
彩霞点头道,“以后县主想停了供应,老太太就会对您不满一样,地对她。”
崔令容是这个道理,“你去和于妈妈说,只要县主肯拿钱,要什么都帮她买。老太太这几年过习惯舒坦日子,花钱起来可没数。”
彩霞应了好,去大厨房传话。
崔令容出门累了,随便对付两口,便去歇着。
清明时节,落雨纷纷,一场细雨过后,院子里的花叶焕然一新。
崔令容晨起要了碗红糖姜茶,暖融融地喝下肚,二房那来人传话,说何姨娘动了胎气。
“怎么回事?”崔令容问。
“说是何姨娘去给二奶奶请安,被二奶奶罚跪在院子里,才半个时辰,二奶奶就晕过去。”彩月道。
“派人去请大夫没?”崔令容不掺和进二房的争斗。
江氏之前忍着何萍萍,是江氏自己多年没孩子,她要是对何萍萍下手,老太太真的会让二爷休妻。
现在江氏怀孕,她对何萍萍没了顾忌,既然何萍萍自个儿送上门,江氏肯定要拿何萍萍出气。
彩月说请了,“何姨娘也是不聪明,二奶奶对她心里有恨,哪里会让她好过,还非要凑到二奶奶跟前,这不是上赶着给二奶奶送机会吗?”
秋妈妈道,“是你太年轻了。”
彩月不明白,疑惑问,“我怎么年轻?难道不是何姨娘蠢笨吗?”
秋妈妈和主子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笑了下,崔令容给彩月解释,“你想想,如果二奶奶没孩子,那何萍萍生下儿子,是不是二房以后的继承人?”
彩月说很可能是。
“现在她们两个同时怀孕,比起二奶奶对何萍萍孩子的忌惮,其实何萍萍更不想看到二奶奶生下孩子。何萍萍的胎已经坐稳,二奶奶却没有,她去晃悠晃悠,指不定二奶奶的胎就没了。”崔令容深谙内宅争斗,“就算这一次没掉,二奶奶也会动胎气,说不定还能让二奶奶和二爷离心。”
秋妈妈总结,“可以说是一石二鸟,何姨娘是个聪明人。”
彩月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个事,亏我还觉得她蠢,原来算计最多的就是何姨娘。”
秋妈妈笑着说是,“内宅里的学问多得很,你得多和大奶奶学,才不会被人坑了去。”
“谁敢坑我啊?”彩月哼了一声,“我是大奶奶跟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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