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这是外祖传下来的基业。是她娘从小看着、念着的地方。
就这么荒着,烂着?
怎么对得起她娘这些年说起时眼里的光?
跟秦嬷嬷商量了几日,她决定——动手。
头几天,她什么都没干,就坐在铺子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
看来抓药的人多不多,都是些什么人,抓的什么药。
看账本,一笔一笔地翻,看进价多少,卖价多少,亏了还是赚了。
看药材,一抽屉一抽屉地打开,看品相,看成色,看有没有发霉变质的。
结果是越看越让她皱眉。
药材品质参差不齐不说,好些都因为储存不当失了药效。
经营方式更是老掉牙,连个招贴都没有,谁来了都是那几句话。掌柜是舅舅兼着的,压根不管事,很多时候是人都找不到。伙计就更别提了,给多少钱干多少活,多一点都不肯。
这要是能挣钱,那才怪了。
她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去找了舅舅陆从文。
那日午后,舅舅正在书房临帖。沈初九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他写完那几笔,才轻轻叩了叩门,把自己的想法,婉婉转转地说了。
“舅舅,门口的铺子我看了几日,生意…有些惨淡,我闲着也是闲着,去规整规整?
陆从文听完,头也没抬,只淡淡道:
“铺子的事,随你折腾。别惹出麻烦就行。”
语气还是那样,不冷不热,跟温开水似的。可沈初九听得出来,这是给了她权限了。
得了这句话,她就放开了。
头一件事,换供应商。
她拿出自己的银子,让秦嬷嬷亲自去办。
秦嬷嬷那双眼睛,毒得很,谁家的药材地道,谁家喜欢掺假,她门儿清。没几天,就换了个可靠的供应商,药材品质一下子就上去了。
接着是经营。
她让人写了些招贴,字迹清秀,贴在门口。什么“时令养生汤剂”、“祛湿茶、清心饮”——都是她根据江南这湿热天气琢磨出来的。用小陶罐分装着,价格便宜,买了就走,方便得很。
秦嬷嬷更是立了大功。
她虽然不懂医理,可人情世故这一块,没几个人比得过她。往柜台那儿一坐,笑容温和,说话和气,谁来都耐心答几句。日子长了,街坊们都认她这张脸。听说他们是京城来的,有些老太太专程来,不为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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