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见过杨修竹,观其言行气度,似乎是个通情达理之人。
她思忖着,或许“真诚”才是唯一的破局之道。找个合适的时机,坦率告知对方自己并无婚嫁之念,应是上策。
“想什么呢,如此入神?”锖彧的声音忽然响起,他踏入“九里香”,便瞧见倚窗而坐、神游天外的沈初九。
沈初九被吓了一跳,抚着心口嗔道:“你走路怎没个声响?”
“是你自己想得入神连我进来了都浑然不觉。到底在想什么?说来听听。”锖彧甚是好奇,凑近了些。
“……”
“是表少爷来了呢!”一旁的翠儿快人快语,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翠儿!”沈初九轻斥。
“表少爷?”锖彧愈发好奇,转向翠儿追问,“你家哪来的表少爷?”
翠儿抿着嘴,不敢再多言。
沈初九轻叹一声,只得解释:“……是江南杨家的表兄。”
“……你那个……?!”锖彧愣了片刻,猛然忆起当初沈初九拒绝他时,曾提及的那桩江南婚约。
沈初九沉默以对,算是默认。
锖彧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怅惘,旋即又理性地想:以初九的年纪,议亲确是理所应当。他有个表妹与她同岁,如今孩子都已会蹒跚学步了。
“你……真要嫁去江南?”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涩然。
沈初九依旧没有回答。她站起身,面上神色已恢复平素的淡然,只道:“走,喝酒去。”
“好!舍命陪君子!”锖彧精神一振——年前他才跟沈初九学会“十五二十”的拳令,私下苦练了一个正月,就等着与她再决高下。
那日,沈初九喝得酩酊大醉。
——
接连几日早出晚归后,这日清晨,沈初九又是一身男装正要出门,却被大哥沈伯渊叫住了。
“初九,又要出去?店里一日不去,莫非就能塌了不成?就不能在家好生歇着?”
“大哥今日休沐?”沈初九转身笑问。
“嗯。稍后我要带修竹在京城四处逛逛,你也一道吧?”
“我……店里还有些事……”
“不得失了礼数。”沈伯渊语气温和,却带着长兄不容置疑的意味。
“……知道了。”
沈伯渊作为家中长子,最重礼节周全。
况且父亲已私下向他透露了对杨修竹的赞许之意。他今日特意来邀,也是想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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