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多两,若府中姑娘皆是如此,怎还了得?”
楚敬山也肉疼得很,却不敢指责母亲,只在一旁唉声叹气。
薛老太太不理睬陶氏,只教训当家的儿子。
“你媳妇儿心里不清明,你竟也是个糊涂东西!你们怎就不想想,九丫头若当真沿街寻那买主,此事必会传遍上京,届时人人都会知晓是楚府要收回已经给了庶女的财物。这般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行事作风,你们让楚府以后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人前?”
心疼归心疼。
道理楚敬山都懂。
他拱手作揖:“母亲教训得是,儿一时糊涂了。”
陶氏却不甘心。
一想到自己所生的嫡女,出嫁时陪送的铺子竟还是从她的嫁妆里出的,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
一个贱婢生的小小庶女,难道还能越过嫡女不成?
她本欲再反驳,余光却瞥见楚敬山递来的眼神。
思忖片刻,到底歇了心思。
*
一室沉寂。
暮色自窗外漫入,转眼便沉了夜色。
楚悠正欲歇息时,叩玉急匆匆地推门而入,神色惶急。
“姑娘,鱼儿上钩了!”
斩秋甚觉意外:“午前才交待的,怎得这般快?”
叩玉低低笑了两声,眉眼间藏着几分俏皮。
“还不是金桔那个小机灵鬼,她在洗衣时佯装失手,将珍珠耳坠滑入盆中,趁她转身取皂角的工夫,银桃便偷偷藏了去……”
斩秋怒骂:“好大胆的小蹄子!大夫人前儿才杖责了一众丫头十五大板,若非要留她和金桔挑唆姑娘与楚八内斗,她真当以为自己能侥幸躲过?”
叩玉无奈歪头:“所以,是今晚发作,还是明早再发作,全看姑娘的意思。”
斩秋闻言蹙眉提醒:“若此刻闹起来,必会惊动各院……”
“我要的正是这个效果。”
楚悠当即做出决断,吩咐眼前的两姐妹。
“你们去挨个敲房门,动静越大越好,就说我丢了珍珠耳坠,原也不打紧,可那是前阵子刚回府时,老太太与大夫人赏钱所购,丢了便是不孝,让众人连夜帮忙寻找。”
叩玉点头:“是,我们即刻就去。”
就在她二人欲转身要走时,楚悠忽然想起一事,忙唤住斩秋。
“我们设下此局,目的是想趁楚八卸下防备之际,将金桔重新送回到她身边做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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