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偶尔有风吹过,掀起一角,隐约可见一个素衣女子的身影,戴着斗笠,低垂着头,仿佛与世隔绝。
萧皇后——不,现在该叫她太素道人了。
这位年近五旬却风韵犹存的前朝皇后,此刻静坐于这朴素的马车之中,闭目养神。她今日一身素衣,斗笠遮面,低调得仿佛不存在。
可谁都知道,这位“不存在”的人,在陛下心中的分量。
马车继续前行,再往后,是皇子公主们的车驾。
魏王李泰、吴王李恪、长乐公主李丽质……一个个名字,一驾驾华丽的车舆,依次驶出宫门。
最后,是一驾小小的、精致的马车。
车窗边,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那是一个四五岁的孩童,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好奇地望着窗外的一切。他趴在车窗上,小手扒着窗沿,兴奋得小脸通红。
“快看快看!好多人!好大的旗!”
正是晋王李治,长孙皇后幼子,今年四岁。
身边的内侍吓得连忙上前:“殿下,殿下快缩回来,小心摔着!这外面风大……”
“我不怕!”李治奶声奶气地说,依旧扒着车窗不放。他的目光在人群中转来转去,忽然定格在某处——那道银甲身影。
“老师!”他忽然兴奋地叫了起来,“是老师!老师在前面!”
内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冠军侯李毅正策马立于金辂之侧,距离虽远,却依稀可见那挺拔的身姿。
“殿下,那是冠军侯,他要护卫陛下,不能过来的。”
李治眨了眨眼睛,小脸上满是期待:“那等到了泰山,老师会陪我玩吗?”
内侍哭笑不得:“殿下,封禅大典很忙的……”
李治不理他,自顾自地嘟囔:“老师说过,泰山很高很高,比长安的城墙还高。我要和老师一起爬,爬到最高最高的地方……”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缩回车厢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可那小脸上,分明写满了期待。
绵延数里的队伍,在百姓的欢呼声中,缓缓驶出明德门,踏上了东行的官道。
出了长安城,视野豁然开朗。
官道两侧,是一望无际的农田。正值盛夏,玉米高粱长势喜人,绿油油的一片,在微风中泛起层层波浪。偶尔有农夫站在田埂上,远远地望着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脸上满是敬畏与好奇。
李毅策马于金辂之侧,目光如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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