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离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师父的实验,会不会根本不是要“净化”矿脉核心,而是……要“控制”它?
用白蘅的血和狐尾做引子,用血脉净化术做媒介,把矿脉核心变成可控的……武器?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如果真是这样,那师父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师父了。
而矿脉里那东西现在疯狂寻找和白蘅有关的一切,也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找回“控制权”?
正想着,牢门又开了。
这次来的是黑煞。
他挥挥手,示意身后的狱卒退下,然后走进来,关上门。那只纯白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盯着解离:“你要见我?”
“是。”解离说,“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问。”
“三百年前,我师父关在您这儿时,除了那句话,还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吗?”解离盯着他,“比如……见过什么人?或者,留下过什么东西?”
黑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见过漆雕无忌。”
解离一愣。
“就在这间水牢里。”黑煞指了指脚下,“漆雕无忌当时还是监察司的普通文官,奉命来审他。两人关起门谈了整整一夜,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第二天,你师父就松口了,承认了所有指控。”
“然后呢?”
“然后他被判削去神籍,打入轮回。”黑煞顿了顿,“但在行刑前一夜,他托人给我带了个东西——一个小木盒,说等他转世后,如果有人拿着他的信物来找我,就把盒子交给那人。”
“信物是什么?”
“一枚铜钱。”黑煞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进笼子,“正面刻‘解’,背面刻‘青竹’。”
解离接住。是枚普通的铜钱,边缘已经磨得光滑,但两面刻的字清晰可见。
“盒子呢?”她问。
“早就给你了。”黑煞说,“三百年前,你转世成‘解老板’开酒楼时,有个乞丐上门讨饭,你给了他一碗面加两个馒头。那乞丐就是我扮的,当时就把盒子混在谢礼里给你了。”
解离脑子里飞快搜索记忆。三百年前……她刚转世不久,确实有个老乞丐上门,她看对方可怜,多给了点吃的。老乞丐留下个布包,她打开看是一堆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就没在意,随手扔库房了。
那布包里,有个不起眼的木盒。
“盒子里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