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楼望和坐在楼家后院的花厅里,面前的案几上摆着那块从缅北带回来的原石。表皮粗糙,灰扑扑的,与寻常的“蒙头料”毫无分别。可他知道,这里面藏着的东西,足以让整个玉石界震动。
沈清鸢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盏茶。
“还没睡?”
楼望和摇摇头,接过茶盏,却没有喝。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块原石。
“我在想,”他缓缓开口,“那天在公盘上,你为什么要帮我?”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立刻回答。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穿着月白色的家常衣裳,卸去了白日里的钗环,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婉。
“因为那块原石里有血玉髓。”她说。
楼望和转头看她:“你知道里面有血玉髓?”
沈清鸢点点头:“我感应到了。”
楼望和沉默了几秒。他知道沈清鸢的仙姑玉镯有护玉之力,能感应到特殊的玉质。但“感应”到原石内部的血玉髓——这已经超出了寻常“鉴玉”的范畴。
“血玉髓对你很重要?”
沈清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案几上。
那是一块拇指大小的玉片,通体殷红如血,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楼望和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也是血玉髓?”
沈清鸢点点头:“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楼望和看着那块血玉髓,又看看案几上的原石,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你父亲……和血玉髓有关?”
沈清鸢沉默了很久。久到楼望和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缓缓开口。
“我父亲不是被‘黑石盟’杀死的。”
楼望和一愣。
“那他是怎么死的?”
沈清鸢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是被血玉髓杀死的。”
花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楼望和盯着沈清鸢,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玩笑的痕迹。可她的表情无比认真,认真得近乎悲怆。
“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沈清鸢拿起那块血玉髓,在指间轻轻转动。月光穿透玉片,在地上投下一片淡红色的光影,像一滩凝固的血。
“这块玉髓,是我父亲临死前亲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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