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和手中的玉牌碎裂成齑粉,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他还站在原地,呼吸有些重。刚才那一幕太真实了——满山的极品美玉,唾手可得的财富,只要伸手就能拥有的一切。可他知道,那一步如果迈出去,他就不是他了。
沈清鸢看着他,目光里有些担忧。
“没事吧?”
楼望和摇摇头,低头看着掌心残留的玉粉。那些粉末在光线里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某种提醒——贪念易碎。
“第一考是贪。”他抬起头,看着玉案上剩下的两块玉牌,“第二考是嗔,第三考是痴。你们——”
话没说完,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响起了。
“一人一考。不可代,不可替,不可逃。”
秦九真眉头一皱:“什么意思?我们不能一起选同一个?”
声音没有回答。但大殿里忽然多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像是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沈清鸢沉默片刻,走到玉案前,伸手拿起那块刻着“嗔”字的玉牌。
“我来。”
秦九真急了:“清鸢!你——”
“没事。”沈清鸢回过头,冲她笑了笑,“你最后选。万一我倒下了,还有你兜底。”
秦九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看着沈清鸢握着那块玉牌,看着那玉牌开始发光,看着沈清鸢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
然后,沈清鸢消失了。
就那么凭空消失了,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清鸢!”秦九真冲过去,却扑了个空。她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这、这是怎么回事?”
楼望和攥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考验。”他说,“她被拉进考验里了。就像我刚才那样。”
“那她什么时候能出来?她会不会有事?”
楼望和沉默。他不知道。刚才他经历的贪念考验,是因为他及时收手才过关。可如果沈清鸢没过呢?
那个声音说得很清楚——受不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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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跪在一片血泊里。
周围是火光。是浓烟。是惨叫声。
沈家老宅。
又是这里。
她猛地站起来,可刚站稳,就看见父亲持剑挡在大门前。浑身是血,却一步不退。
“清鸢,快走!”父亲回头冲她吼,“带着玉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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