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秦九真听完,眉头皱起来。
“那边是老坑矿的方向。”她说,“可老坑矿已经废弃三十年了。我爹说过,当年老坑矿出过一批极品翡翠,后来矿脉断了,矿主带着人挖了三年,什么都没挖出来。最后矿主破产,矿工散尽,那地方就成了荒山。”
“废矿?”沈清鸢问。
“也不是完全废。”秦九真说,“偶尔会有采玉人进去碰运气,但从来没听说谁挖出过好东西。那边的山势太险,矿洞太深,塌方了好几次,死了不少人。现在本地人都绕着走,不敢靠近。”
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矿口还在吗?”
秦九真想了想。
“应该在。我爹说过,那个矿口是用石头垒的,几十年塌不了。”
“去看看。”
秦九真看着他,目光里有些复杂。
“你真要去?那地方可不近,翻两座山,走大半天。而且……”
她顿了顿。
“而且有人说那边闹鬼。”
沈清鸢抬起头:“闹鬼?”
“采玉人迷信,你又不是不知道。”秦九真摊摊手,“说半夜能听见矿洞里有人哭,还有人在山上看见过穿古装的人影。反正传得挺邪乎。我是不信那些,但你要是问我愿不愿意晚上去那边,我肯定不愿意。”
楼望和笑了。
“鬼有什么好怕的?”他说,“人比鬼可怕多了。”
秦九真一愣,随即也笑了。
“这话我爱听。行,我去准备干粮和水,半个时辰后出发。”
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回过头。
“对了,清鸢姐,你那玉佛……发光的时候,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沈清鸢想了想。
“有。”她说,“心跳得很快。不是害怕那种快,是……兴奋。像小时候过年,等着放鞭炮的那种兴奋。”
秦九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
从寨子到老坑矿,要翻两座山。
说是山,其实更像巨兽的脊背。那些山峦层层叠叠,连绵不绝,走在里面,人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抬头看不见天,低头看不见路,只有无尽的树和石头,还有那永远散不尽的雾。
秦九真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把砍刀,不时劈开挡路的荆棘。她走得很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显然是经常在山里走的人。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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