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西的雨季来得猝不及防。
瓢泼大雨将整个老坑矿区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幕中,矿道里积水倒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铁锈混合的腥气。楼望和三人被困在临时搭建的工棚里已经两天了,雨势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
“再这么下去,矿道怕是要塌。”秦九真蹲在门口,看着外面被雨水冲刷得面目全非的山坡,“我在这片矿上干了二十年,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雨。”
沈清鸢坐在简陋的木床上,手中摩挲着那块弥勒玉佛。玉佛在她掌心微微发热,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芒。自从进入滇西地界,这块玉佛就时常出现异动,尤其是在靠近老坑矿区时,那种感应愈发强烈。
“秦叔,你确定当年沈家的矿脉就在这一带?”楼望和站在窗边,双眼微闭,透玉瞳悄然运转。在他的视野里,雨水不再是单纯的液体,而是呈现出不同的流动轨迹——有的顺着岩缝渗入地下,有的汇聚成湍急的溪流,有的则诡异地绕开某些区域。
那是在地下有大型空间或特殊地质结构的迹象。
“错不了。”秦九真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小心翼翼地摊开在木桌上,“这是三十年前的老矿图,上面标注了沈家当年的三条主矿脉。后来沈家出事,这些矿脉就被封了。你们看,我们现在的位置——”他的手指点在图纸上一个红圈标注的地方,“就在沈家三号矿脉的入口附近。”
楼望和走近细看。地图绘制得相当精细,山脉走势、水系分布、矿脉走向都一一标注。在沈家三号矿脉的位置,有一个用朱笔圈出的特殊符号,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龙眼之地,非沈氏血脉不可入。”
“这是什么意思?”沈清鸢凑过来,看到那行字时,脸色微微一变。
“沈家的祖训。”秦九真叹了口气,“据说沈家先祖在开掘这条矿脉时,挖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为防外人觊觎,立下这条规矩:只有沈家嫡系血脉,才能进入矿脉核心区域。入口处设有机关,非血脉者强行闯入,必遭不测。”
“那当年沈家出事......”楼望和欲言又止。
秦九真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天晚上,矿上来了十几个陌生人,说是要买矿。沈老爷不肯,那些人就动了手。等我们赶到时,整个矿场已经烧成一片火海,沈家上下一百多口人,没一个活下来。”
沈清鸢的手猛地收紧,玉佛在她掌心烙下深深的红印。她想起父亲临死前的那天晚上,抱着年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