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对象,坐着就行,一切有我!"
秦长风坐在对面,看着这祖孙俩一来一回,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暖意。
他低下头,把碗里那个荷包蛋咬了一口——
外焦里嫩,蛋黄淌出来,是家的味道。
窗外,朝阳升起来了,把三间小土房照得暖融融的。
一碗粥见底,孟奶奶放下碗筷,看着秦长风,开口问道。
"小秦,你今天是个什么安排?"
秦长风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孟奶奶,我今天还要去一趟县城,找一趟赵书记。有些事情,必须当面说清楚。"
他没明说,但在座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那笔被孟老二吞了十几年、又被李有才盖着章遮掩过去的阵亡抚恤金,该有个说法了。
"另外,"秦长风顿了顿,继续道,"我之前已经提交了结婚申请。按规矩,这份申请要先过村长这一关,再上报公社审批。但以昨天李有才的态度,……他绝对不会在我的申请报告上签字。"
孟时时一听就急了,眉头拧起来:"那怎么办?他不签字,我们岂不是——"
"所以,"秦长风神色平静,语气却笃定,"与其在李有才那里耗着,不如直接越过他,去找赵书记审批。赵书记是公道人,只要手续齐全、理由正当,他不会卡我们的。"
孟奶奶听完这一番安排,缓缓点了点头。
这个年轻人,谋定而后动,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
"好,还是小秦考虑的仔细。时时,你也跟着去。"
孟时时正啃着窝头,闻言一愣:"我跟着去做什么?秦长风一个人就能把事儿说清楚,他厉害着呢,用不着我。"
孟奶奶看着这个傻愣愣的丫头,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傻丫头,你们既然要结婚了,往后就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家。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太寒酸!该买的东西,都要买齐——"
老人家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数:
"头一桩,要扯几尺红布,做一床红被面。结婚没有红被子,那叫什么喜事?被面越红越好,上头要绣鸳鸯的,实在寻不着绣活好的,买现成的花布也成。"
"第二,要置办两套新衣裳。你一身,小秦一身。结婚那天穿的,必须是新的,从头到脚都是新的,一件旧的都不许上身,图个干干净净、从头开始的好兆头。"
"第三,家里要添的物件——新搪瓷脸盆,一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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