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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那碗红薯粥,他的确喝了几口。
给母猪配种的药,药性是烈,可他喝得少,那点药效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并非控制不了。
他是可以压制住的。
所以在孟时时亲上来的时候,秦长风是清醒的。
他应该推开孟时时。
她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是被药效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受害者,而他秦长风,不该趁人之危。
可他的手臂,不停地抱紧孟时时,甚至因为她的“主动”而狂喜。
心跳得尤其快。
再后来,荒唐一夜。
在男女之事上,因为天然的生理结构,占据主导地位的人,从来都是男人。
秦长风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所以当他托着她,将她抵在斑驳的土墙上,粗重的喘息和她破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在这间破屋里撞出令人耳热心跳的声响时——
秦长风知道,是他失控了。
彻彻底底地失控。
他想要孟时时。
不是因为她中了药,不是因为他需要解药。
是心底里最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从第一眼……
那双眼睛,明媚,灿烂,带着肆无忌惮的阳光温暖,直直地照进他的心底里。
照得他无所遁形,照得他心甘情愿地沉沦。
秦长风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翻了个身,掌心触到枕边那片尚有余温的空处,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孟时时的淡淡气息。
……
另一边。
孟时时的回家之路,并没有那么顺利。
她路过一个有些熟悉的地方,看到了稻草堆。
——是昨天秦长风把李金花扔在这里的地方。
孟时时下意识停下了脚步,不确定李金花在不在,都一晚上了,大概已经清醒回家了。
然而。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嘶……我的头……”
“我怎么会在这个鬼地方?!哪个王八蛋敢打老娘?!”
“阿嚏——怎么这么冷——”
孟时时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朝着稻草堆后面走去——
稻草堆后,李金花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她身上沾满了草屑和泥点,头发乱得像鸡窝,一缕一缕地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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