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组织无纪律的典型!”
他说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尽委屈的清官。
孟时时听着,腰杆挺得笔直。
“赵书记,门是我踢的,但是我觉得我没错。”
她往前踏了一步,目光坦然地迎上赵书记的审视。
“李队长说我煽动妇女闹事,可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双抢时节,村子里从老人到半大的孩子都在田里拼命,女人们干的活一点也不比男人少。我割的稻子比李开山多,杏花摇的风谷车比刘铁柱时间还长,可凭什么我们女人只能拿五个、七个工分,男人就能拿八个、十个?”
“现在是新社会,新时代,大会上都说男女平等。制度是为人定的,不是为男人定的。既然女人干了一样的活,甚至更多的活,那工分就应该一样。制度要是错了,凭什么不能改?”
“你……你……”李建设气得脸都歪了,手指颤抖地指着孟时时,“你好大的胆子!赵书记您听听!她竟然质疑规章制度!她这是思想有问题!是想要翻天!”
赵书记没理会李建设的叫嚣。
他反而一直看着孟时时。
半晌,赵书记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严肃,却少了几分质问的锋芒:“孟时时,你说女人干的活不比男人少,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们干的活跟男同志一样?”
孟时时眼睛一亮,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
“可以问记分员!记分员李卫国对我们的劳动都有记录,每天谁干了什么、干了多久、干了多少,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是不是一样,一查记录就知道。赵书记,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把他叫进来问!”
听着孟时时和赵书记一来一回的对话。
李建设偷眼去瞄赵书记的脸色,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坏了,这赵书记……该不会真信了这死丫头的话吧?
赵书记思忖后道:“孟时时同志,你反映的情况和提出的意见,组织上收到了。劳动不分男女,一样的劳动就该给一样的报酬,这是社会主义按劳分配的基本原则。只要是凭力气、凭汗水换来的劳动,组织就充分尊重,一碗水端平,绝不偏袒。”
孟时时腰杆挺得更直了。
“这个问题,”赵书记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叩,“我会在之后的县三级干部大会上正式提出来,组织讨论研究后,下发修正意见。到时候,全县统一执行,谁也不能搞特殊。”
“但是——孟时时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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