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匹缠绕在屋舍外,似乎实在是太短,一匹又一匹,消耗的快极了。
眼睛渐渐适应黑暗的陈春能隐约看见从前的主屋被裹得像个坟包,二十匹布,转瞬成空。
明昭从超市里拿了桶不知是什么做的油,耐心的浇在布上。
油总是细润无声的,没有水落地的动静大,几乎是像绵绵细雨一样渐渐濡湿布匹。
陈春猜到明昭的用意,惊呼咽在喉咙里,手被小女儿轻轻拉住。
明景的眼睛其实与明昭一模一样,她垂下眼低声道:“娘,你忘记你的腿是怎么坏的了吗?”
这条右腿,就是因为她在与人搏斗的生死关头心软了一刻,从此叫她成了个残废。
陈春握紧了手没说话,看见明昭手里的火把,看见她把火焰垂下,看见一场熊熊大火。
同样活着回来这里的玩家未必烧得死,但明昭心头的戾气随火焰一起燃烧走。
在冲往公路的途中,她耳畔早听不到那些人的喊叫,只有勇往直前的决然。
自然而然的,明昭又成为一家三口里的主心骨。
小城的巷道并非井然有序,总是有边边角角无法横平竖直,这也导致,明昭她们低空飞行时,得小心又小心。
往前的阻碍不止这些,沉默前行的玩家不少,黑暗里瞧不清各自面容,却不妨碍阴暗滋生。
明昭还拉着手上那根麻绳,却忽然有一股大力袭来,她操控着鸦鸦上升,躲过那个不致死却很明显恶意的攻击。
陈春和明景被大力甩尾,飞布及时弯曲上折护在她们的后腰处,兜住差点一起摔下地的没母女。
明昭转头,眼眸沉沉,将火把踯出去,正中目标。
“啊!”火把正中目标,可惜没点燃来人,只是叫他被火焰灼烧了一下。
半明半灭的光亮里,那个瘦小的坐在葫芦上的男人眼神阴狠,冲明昭扯出一个下流的笑。
隐隐约约,男人身边沉默路过的人越来越多。
没人停下脚步,也就没人看到,刚刚钉着布匹的毒刺一直抓在明昭另一只手上。
她想起俞瑾照的话,“攻击时不要犹豫,不要纠结准头,看见了目标,就要手随心动。”
手、随、心、动。
她手上的毒刺一根根飞出去,瘦小男人左躲右躲,发现毒刺刺不中他,笑得很猖狂,甚至要大摇大摆贴过明昭她们向前。
“笃。”
一根毒刺正中他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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