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再三,林玄仪还是决定,谁都不要。
她的识海在经历了上一次的过度消耗后,反而又拓宽了一些。
手心展开时,凝聚出的术法光芒也亮了不少。
今晚,她要专注画符。
夜深人静。
林玄仪洗了澡,换好睡衣,关起房门,照旧从识海里取出朱砂和符纸。
她一口气连画了五张,直到眼前又开始发黑时,才停下笔。
时间还长着呢。
慢慢来。
犯不着每次都把自己画得眼睛鼻子流血。
林玄仪缓了缓,尝试着站起身,眼前一黑又坐了回去。
可见这次消耗得也不小。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努力撑着身体,艰难的从桌前爬回床上。
属于她的床铺很大,除了她躺着的那一小块地方外,空荡荡的。
把符箓贴身放好,林玄仪平躺着,闭眼感受着识海匮乏的痛楚。
再睁眼时,眼底一片懊恼。
好难受。
睡不着。
她后悔了。
早知道,就把戎忱喊来陪着她。
这时候如果能摸上他的腹肌,或者就在人怀里蹭一会儿,也能舒服不少。
可话都说出口了。
回房间前,她可是很神气的对五个兽夫说:
“雄性只会影响本雌尊拔剑的速度。”
“都老实待着,别老想些情情爱爱的,不健康!”
她还记得,当时说完这话,五个兽夫里,除了邬檀白了她一眼外,陆砚礼、戎忱、温泠和蔚元洲都有一瞬的难过和不舍。
那种小可怜样,甚至在某个瞬间让她觉得这四人有点可爱。
林玄仪闭了闭眼。
现在要是再找谁来陪她的话……
太丢人了。
面子和难受比起来,她选择面子,哪怕要难受一点。
过了一会儿,林玄仪呼吸放缓,渐渐睡着。
她没有察觉,房间门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打开了。
一道黑影从外面走进来。
看了眼林玄仪睡着后依旧难受蹙起的眉头,轻叹口气。
而后转身关掉了桌上的灯。
明月高悬。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一片冷白霜色中,那人的身影立在中央。
须臾,地板上的影子从直立幻化为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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