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染血的手帕静静地躺在会议桌中央,鲜红的血迹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一只正在嘲笑忍界千年秩序的独眼。
水户门炎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哆嗦着,像是失去了灵魂。
大名被杀。
这四个字所代表的含义,对于他们这些从小接受“大名是君,忍者是臣”教育的老一辈忍者来说,无异于天崩地裂。
这就好比告诉一个虔诚的信徒,神不仅死了,还是被自家的老大给宰了炖汤喝了。
然而,这种令人窒息的震惊仅仅持续了片刻。
就在那一瞬间,会议室内的空气流向变了。
并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平日里吊儿郎当、此时还缠着绷带的自来也,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会议室边缘。他双手抱胸,背靠着那扇被四紫炎阵封死的橡木大门,脸上的嬉皮笑脸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守门恶鬼般的凝重。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靠近落地窗的位置。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袖口,那里藏着数条足以瞬间致命的毒蛇。
就像是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蟒,封死了所有试图破窗而逃的可能。
至于会议室的中央。
纲手并没有像两位队友那样移动。
她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这并不是巧合。
这是三人之间多年生死与共磨练出来的默契,更是他们身为团藏弟子的觉悟。
老师既然已经拔刀,那身为弟子的他们,要做的就是帮老师按住那些不想低头的脖子。
“嗡——”
一声轻微的刀鸣声响起。
在会议室阴影最深处,旗木朔茂的手指轻轻搭在了背后的白牙短刀上。他并没有拔刀出鞘,仅仅是大拇指将刀锷推出了一寸。
但这这一寸寒芒,却让在场的所有上忍感觉脖颈处窜过一股凉气。
那是木叶白牙的杀气。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团藏,也没有看向任何人,而是像鹰隼一样,死死地锁定了那几个平日里与大名府走得最近的忍族族长。
“咕嘟……”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口水。
会议室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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