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方正农故作勉强地端起酒碗,指尖捏着碗沿,慢悠悠凑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小口。
酒液滑过舌尖,绵柔中带着几分醇厚,没有现代白酒的烈,却也香气绵长。
他故意皱着眉品了好一会儿,才故作惊讶地开口:
“这酒滋味是真不错,入口绵柔,香气也足,就是……度数好像不太高吧?喝着跟喝甜水似的,不解馋。”
冯夏露眼里的好奇更甚了,往前凑了半步,柳眉微挑,眼亮晶晶地盯着他:
“哦?你还能尝出度数高低?莫非你想喝烈性酒?”
她长在酒坊里,自小见惯了品酒的人,却从没听过“度数”这个说法,方正农每说一句话,都能勾起她的兴致。
“不是想喝,就是好奇,”方正农摆了摆手,脸上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他悄悄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精致木盒,在手里晃了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上次我就跟你说了,再来的时候,给你带能测酒度数的宝贝——酒精计,瞧见没?就是这个。”
冯夏露的目光瞬间被那木盒吸引,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木盒,脸上满是疑惑和好奇:
“这小东西就能测出酒的度数?我倒要瞧瞧,它是怎么个测法!”
她活了二十来年,见过的酒具不计其数,却从没见过这样小巧精致的盒子,更别说用它测酒了,心里的好奇跟猫抓似的,急着想看个究竟。
说着,她也不拖沓,立马转头吩咐伙计:
“去,把后院那两坛烧刀子抱来,就是一坛大清花、一坛小清花的那两坛!”
语气里满是急切,连平日里的端庄都少了几分。
伙计不敢耽搁,一路小跑着去了后院,没多久就抱着两个沉甸甸的酒坛回来,累得气喘吁吁。
方正农笑着示意伙计把酒坛放到石桌上,又让他把两个酒坛的盖子都打开。
盖子一掀,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炸开,比刚才那碗五年陈烈了不止一倍,呛得冯夏露忍不住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而方正农却眼睛一亮,心里暗叹:这才是正经的高度酒!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手里的木盒,里面铺着柔软的棉絮,放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玻璃酒精计,还有一根小巧的温度计。
这可是他穿越前特意带的,原本是准备用来测自家酿的果酒,没想到这会儿倒派上了大用场。
他捏着酒精计的顶端,生怕把这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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