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掐刀,动作干脆利落,倒有几分飒爽。
接着她撩起裙摆,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学着旁边农妇的样子,也像模像样地抠起了土豆芽。
这一幕可把院子里的后生们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的个乖乖!这方正农也太能耐了吧?竟然能指使李家少奶奶干活?”
“可不是嘛!你瞧冯少奶奶那身衣服,摸一下都怕弄脏了,居然真的蹲下来抠土豆芽?”
“这要是让李天赐瞧见了,不得气疯了?”
后生们手里的活都停了,一个个张着嘴,互相递着眼色,窃窃私语,那表情比见了鬼还夸张。
可冯夏荷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少奶奶,哪里干过这种细致活。
她刚抠完两个土豆芽,手一哆嗦,掐刀 “咔嚓” 一声歪了,直接划在了指尖上。一道细细的血痕瞬间冒了出来,渗出血珠。
“呀!” 冯夏荷疼得叫了一声,手里的掐刀 “哐当” 一声扔在地上,另一只手连忙捂住受伤的手指。
眼眶瞬间就红了,那模样又委屈又有点狼狈。
方正农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这玩笑好像开大了。
他连忙大步走过去,一把拉起冯夏荷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别动,我带你进屋处理一下伤口。”
被方正农温热的手掌握住手腕,冯夏荷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忘了疼,脸颊悄悄爬上一层红晕。
她竟然乖乖地任由他拉着往屋里走,方才的骄矜和不服气都不见了,反倒像个听话的小姑娘。
方正农把她领到炕边,示意她坐下:“坐这儿别动。”
说着,他转身从墙角的木箱里翻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箱子。
这正是他穿越时带来的急救箱,里面的东西在明朝可是稀罕物。
他打开箱子,拿出酒精棉、云南白药和纱布,动作娴熟得不像话。
先是用酒精棉轻轻擦拭冯夏荷指尖的血渍,力道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接着拧开云南白药的小瓶子,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撒了一层药面;最后用纱布一圈圈缠好,松紧恰到好处。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冯夏荷眼睛都直了。
她本以为会疼得钻心,没想到酒精棉擦上去只有一丝清凉,撒上药后更是半点痛感都没有。
反倒有种暖暖的舒服感,顺着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连带着刚才受伤的懊恼都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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