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神都南郊,皇家道场。
此地乃历代大乾皇帝祭天之所,平日里禁卫森严,寻常人连接近都无法做到。而今日,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外三层,是闻讯而来、翘首以盼的百姓,人山人海,绵延数里。
中三层,是披坚执锐的皇城禁军,银甲如雪,长戈如林,将一切闲杂人等隔绝在外,肃杀之气冲天。
内三层,则是由秦冷月亲自率领的皇城司高手,他们如同一道道蛰伏在阴影中的鬼魅,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道场正中,一座九层高的汉白玉祭坛拔地而起,直耸云霄,庄严肃穆。
祭坛之下,百官肃立。
祭坛之上,三道绝美的身影迎风而立,正是太后、平阳公主李清微,以及监督全场防卫的秦冷月。她们的目光,无一例外,全都汇聚在祭坛最顶端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身上。
“母后,先生他……真的没问题吗?”李清微看着那高耸的祭坛,秀眉紧蹙,语气中满是担忧,“主持如此大典,耗费心神,万一……”
“闭嘴。”太后凤眸微凝,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先生自有分寸。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话虽如此,她紧紧攥在袖中的手,却露出了内心的紧张。
一旁的秦冷月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三分,周身散发的寒气仿佛能将空气冻结。她早已将自己调整到巅峰状态,一旦有任何异动,她会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人。
万众瞩目之下,陈怜安终于动了。
他身穿一袭繁复华丽的国师法袍,广袖之上以金线绣着日月星辰、山川河岳,衬得他愈发超凡脱俗。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日,他的怀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正是夭夭。
小家伙似乎有些怯场,紧紧抱着陈怜安的脖子,将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下方如蚂蚁般的人群。
“夭夭不怕,爹爹在。”陈怜安低头,温柔地在女儿额上轻吻一下,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演戏演全套,闺女,今天你就是最佳女配角,回去给你加鸡腿。
他抱着夭夭,一步步登上九层祭坛。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天地脉搏的节点上。随着他的登高,一股无形的威压开始弥漫,风停了,云住了,喧闹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