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前就已明确表态——神墓的股份,我不卖。”
老亨利脸上不见丝毫愠色,只慢悠悠道:“这答复,实在令我失望。我给了你足够久的缓冲期,论头脑,你本该是同辈里最敏锐的一个。我的意图,你真揣摩不透?还是说,明知如此,仍执意拒绝?”
孔天成随意舒展手臂,伸了个懒腰,像在聊天气般轻松:“亨利先生,若搁在从前,我或许真会反复掂量。可如今……就算我点了头,也未必能成事——您真正该去说服的,是其他人。”
老亨利话里早已暗藏锋刃:不答应,后果自负。孔天成心知肚明,却偏不退半步,硬生生接下了这记重压。
“其他人?”老亨利眯起眼,略带试探,“你是说联合议会?”
话音未落,他忽然朗声大笑:“我还当是谁呢!若指望他们拦我,那可太稚嫩了——若没十成把握让他们点头,我今天压根不会坐在这儿。”
的确,摩根财团的分量,远不止横跨美帝那么简单。
这般体量的资本巨擘,早已能与主权国家平起平坐、直接谈判!
老亨利确有底气:联合议会大概率会松口。哪怕神墓因此转向商业化,他也绝不会让议会吃半点亏。综合权衡,这笔交易,八九不离十。
“亨利先生,您心里清楚,联合议会虽有话语权,却无终裁权。您绕过所有人,单刀直入找我谈,正是因神墓的命脉,始终攥在我手里。”孔天成语气淡然,却字字落地有声。
老亨利没反驳——事实如此。
他是神墓缔造者,当年联合议会初立时,便被赋予唯一的一票否决权。这份特权,仅此一人,无可替代。
换言之,只要他咬死不松口,议会再施压、再斡旋,也拿不出强制方案,只能软磨硬泡,盼他回心转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哪怕我摆平了联合议会,你也铁了心要拒之门外?那我倒想请教,你可想清了拒绝的代价?”老亨利语调陡沉,压迫感如潮水漫过桌面,已是赤裸裸的警告。
火药味,瞬间浓得化不开。
他分明在说:你不应,我就动你。以摩根之力碾压一个创始人?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不,亨利先生,您怕是会错了意。”孔天成神色未变,仿佛那股逼人气势只是拂面微风,“我只是想说,我从不独断专行。哪怕手握否决权,我也愿把联合议会的决议,放在天平上认真称量。”
老亨利一怔——既尊重议会,为何还拒之千里?他究竟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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