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年终奖,在同层级员工里稳居榜首。没有例外,只因他们曾赤手空拳,陪他蹚过最深的泥潭。
“老板!我贪的真不多啊!求您再给一次机会行不行?您要是把我们都关进去,底下那些子公司立马就要乱套——集团根基动摇,损失谁来扛?您再掂量掂量!”
又一人开口,话里条理清晰,专挑集团命脉说事,正是孔天成先前点破的那类人——打着“法不责众”的算盘,指望用集体分量压住个人罪责。
毕竟一口气拔掉这么多中高层,无异于在光明集团这栋摩天楼的承重墙上凿出裂口。想补?怕是得砸进十年光阴、数不清的真金白银。
“你在威胁我?”孔天成轻笑一声,嘴角微扬,眼里却结着一层薄冰。
“不敢!真不敢!老板,我是真为集团着急啊!我贪的那点钱,我赔!双倍不够,我赔五倍!就当买个教训,求您高抬贵手……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以后绝不敢了!”
他额头沁汗,语气恳切得几乎要跪下来,可诚恳从来不是免罪金牌。
孔天成仍挂着那抹淡漠的笑:“你说得没错,你贪的确实不多。判个两三年,出来照样能买房买车、娶妻生子。”坐几年牢,不伤筋骨,不毁前程——按这人的盘算,倒不如留他在位上多干几年,光是这两三年,就能为集团多挣几座金山。
他刚浮起一丝侥幸,笑容还挂在脸上,下一秒却僵成了石雕……
“两三年?太短了。那我就亲手给你加点‘分量’——让你和牢房结成终身之好。信不信?我办得到。”
孔天成不是虚张声势,更不屑收回说过的话。
那人听懂了,冷汗顺着耳根往下淌。他知道,孔天成没说大话——如今整个香江,他跺一跺脚,金融圈要抖三抖,政商两界都得侧耳细听。改个刑期?不过是打个电话、签个字的事。
“哦,差点忘了件事。”孔天成拍了三下手。会议室大门应声而开,一队人步履沉稳地走进来。个个西装笔挺,腕表闪亮,眼神沉静,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行业老手。
“两个月前,我就启动了全球猎聘。你们眼前这些面孔,就是接替你们位置的人。别担心集团会垮——他们比你们强得多,只会让光明集团站得更高、走得更稳。”
孔天成向来斩草除根,不留余地。这一记落锤,彻底砸碎了所有人心底最后一丝幻想。
“建宁,后续交给你。记住我的话:一个都不能漏,赃款一分不落全追回来,他们下半辈子,必须在监牢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