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着,像是一夜未睡。
“康德,你觉得朕对婉贵妃如何?”
这一大清早的康德被这一句话问懵了,眼里思虑着段景延的意思,手里为他系着黄带子,他战战兢兢的回着:“皇上的心思哪里是奴才能猜得出来的?”
段景延微微一个蹙眉,对着康德满是不耐烦的道:“让你说你就说,朕赦你无罪就是了。”
即便如此,康德仍旧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言说。
“皇上还是别难为奴才了,奴才一个太监,哪里懂皇上天子身边的情事。”
“说!”
段景延的眉心紧皱起来,神情满是不悦的喝厉着:“再废话,就下去领板子!”
康德一肚子委屈着,这不说如今也不成了,还要挨板子,于是立刻弯着身子,对段景延的道着:“皇上既然想听,那奴才就说了,奴才跟着皇上从在周安国登基开始,到如今也足足有十五年了。”
段景延一边听着一边洗漱着,神色中还是有些惶恐。
“皇上在帝上没进宫之前,是对情事无暇顾及的,可是帝上进宫之后,皇上慢慢变的食人间烟花,也变得通晓情理。帝上为皇上这些年所做的,这天底下是在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让你说婉贵妃,你说阿瑶做什么。”
“奴才想说,帝上走后,皇上在西蟠国的这三年,奴才也看见婉贵妃着实对皇上用情至深,皇上想必也知道。对婉贵妃……在奴才眼里似是有些像对当年的帝上。”
康德的言语一出,段景延一个惊愣,眉心紧皱在一起,他将擦脸的面巾一下子扔下宫女端着的水盆内,胸口起伏着凌厉的眼神看着康德。
“你说什么!朕怎么会……”
“皇上将后宫的治理之权交给婉贵妃,那是中宫才有的权利,曾经还允许婉贵妃肆意进出宫内的养心殿,即使婉贵妃责罚宫嫔,皇上从未苛责。甚至余州的欧阳氏族贪腐之事,
皇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着,为了保全婉贵妃的荣耀,皇上用心良苦。”
这么一说,段景延冷笑了一身,他这些年确实是给了婉贵妃太多的权势。
“可是那也紧紧是因为,她为了朕挡了刺客,伤了身子。”
康德瞧着段景延仍就还是不明白,姜瑶想让她明白的,于是他摇着头看着皇上。
“奴才还记得,那时候皇上为婉贵妃也是衣不解带的,陪在她身边七日,直到婉贵妃挺了过来。皇上曾经也为帝上如此过,皇上可能并不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