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是真的知道就要失去他了,也许这对于他来说是件好事。
没有比较不知道他的喜欢与爱是如何,可是她比较了帝上,才知道段景延给她的少的可怜,甚至连婉贵妃都不及。
她拉着花隐在他身边而过,堂而皇之的走过他带的兵马中,即使他带了再多的兵马又如何?也抵不过她的一言各自安好。
枕丝楼门前的问琴和康德,神情错愕的看着姜瑶和花隐,拉拉扯扯走了进去,而迟迟不见段景延前来,问琴慌了一下神,道着:“这皇上怎么没拦住呢?”
走到柜台前,姜瑶停了下来,她拿过柜台上的纸笔,唰唰的写了起来。
花隐瞧了上去,只见是一些草药名的药方,他嘴角勾起更是觉得,这个姜瑶有意思。
姜瑶写完拿着方子,就塞进了问琴的怀里,语气中满是不耐烦的说:“一日三次煎服,不可行房事。”
说罢,她没有片刻犹豫,直接进了枕丝楼往楼上走去,问琴被这一出惊的不知说什么才好,手里攥着方子,瞧着姜瑶那气呼呼的样子,深深的一个叹息。
这不还是心里有皇上?为何就不能好好言说。
过了许久,段景延才从萧瑟的街上走来,神情甚是憔悴,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他走到枕丝楼下,低沉的说着:“回宫。”
随后便坐上马车,带着当街上的士兵,又是绝尘而去。
一直站在楼上窗户前的姜瑶,趴在窗前听着士兵撤退的脚步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复而抬头望向夜空,夜里仍旧是星晨璀璨。
“夜深了,睡吧。”
花隐身子一歪就躺在一旁的贵妃塌上,像是知道姜瑶今夜的话,都不过是说说而已。
姜瑶轻声应了一声,也没有任何解释就走往床榻上,合衣上了床榻,此刻的她,什么也不想多说,幸而花隐也从未计较过她今夜的言辞。
那一夜,众人睡得都不安稳,姜瑶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看着手臂上的守宫砂使劲的揉搓着,可是那守宫砂像是牢牢吸附在皮肤上一般,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
回到宫内的段景延,浑身暴戾之气的就进了合欢殿,不久之后,便是孟婕妤承欢之声四起。
婉贵妃的璟贤宫内,彻夜灯火通明,她带愣的坐在软榻上,心里仍旧思虑着欧阳氏族之事。
宫外的苏府上,宁王端坐在庭院内,宁王妃则在房门前踱着步子,苏烈守在放门前,众人听着产房里穿出的声音,心里揪心着。
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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