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为何姜瑶对婉贵妃充满敌意,为何拒了他给的名分,他还是将她显得太简单了,她对他付出的心思,远远大过他对她所做的。
而他除了拿着名分,又为她做了什么呢……
那些吵架的口不择言,恐怕已经将她伤的体无完肤了。
尤其是她质问着他,是不是喜欢婉贵妃的时候,原来言外之意是她怕极了比不上婉贵妃,怕失去他的宠爱。
“你下去吧,既然她将方子交给你,这院士之职,你就好好坐着吧。”
段景延一个摆手,屏退了张炎,他想着醒来时候,婉贵妃对他故意隐瞒着的侍疾之事,令他对她还有些怜悯。
如今姜瑶承受了那么多委屈,怎么还肯见到他对她那么好,难怪那般的油盐不进。
他走大一旁的画卷柜子上,抽出一张画卷,徐徐展开,是曾经帝上头戴海棠簪花的模样。时间就好像定格在那个时候,段景延手抚着那画卷上的面颊。
“阿瑶,你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着,四喜站在殿内,瞧着段景延的模样,着实令人凄婉。
殿内静默了许久,他身子轻晃着,对四喜道:“去告诉孟婕妤,今晚侍寝,让她立刻去合欢殿沐浴更衣。”
四喜听着不由得一愣,片刻也猜不透段景延的心思,四喜立刻俯身去办,去往青鸾宫传召。青鸾宫耳朵孟洄听到段景延一回来,就要临幸自己,立刻带着兰芝去往合欢殿。
而此时的段景延已经绕路,走到了青鸾宫的宫门外,向着一旁的偏殿而去,他听说姜瑶就住在这里,最里面的那一间。
他站在姜瑶房间的门口,轻轻推来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幽香的气息,屋内破旧的家具摆件,泛着一股青灰色,桌子上已然是一层灰。
他走到床榻上,瞧着那一层单薄的被褥,已经能想到姜瑶在这上面入睡时候紧皱的眉头,
他坐在她的床榻上,不由自主的就躺了下去。
像是感受着姜瑶睡在上面的样子,看着破旧的床顶,床边的帷幔还都是粗旧的麻布。正在他感觉身子硌的难受的时候,他头一动就听见枕头下面有被积压的声音。
他好奇的撑起身子,将枕头拿开,赫然看见下整整齐齐的放着他写给姜瑶的五封信,新的旁边还放着一支海棠发簪。
“怎么会在这里?”
他震惊的拿了起来,真是他曾经为她亲手做的那一支,可是他记得这只发簪是被慕容宸踩烂,踩进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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