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大口吃着酒菜,一边喝着桃花酿,眼眸眯的像极了一只狐狸,抱着酒壶不撒手,喝酒像喝水一般。
花隐却在回味着这个名字,想起之前的传言。
“只知道着内境之地,多年前出国一个声名大噪的女子,是个女帝叫姜瑶,瞧着你可不想她那般的有魄力,名字相同,人去不同。”
姜瑶很是不喜欢听这种话,她将筷子一甩,美貌立刻拧了起来,银筷子咣啷一声的掉在地上,姜瑶低垂着眼眸神色凝重着。
“她已经死了,还提她作甚!”
曾经她也喜欢在茶馆里听着帝上的故事,听着她为段景延做的那些事,为了能够在茶馆听书,她不知多少次求着寒舟放她下山,只为知道帝上的过往。
像是知道了就能感受到一般,随着说书先生讲出来的事迹,她亦跟随者得荡起伏的情节,或笑或哭或怨或怒,脑海里幻想着他们神仙眷侣的样子。
可是寒梅园,始终没有任何一张,帝上姐姐和段景延的画像,一张也没有。
于是她,寻遍大街小巷,当站在帝上的画像前,那是吴用为她画的画像,流传在民间。清透衣衫的她,躺在椅子上,妖娆而又妩媚,隐隐约约还可见胸口的缨红。
她那是第一次看见帝上的样子,比想象中的跟加魅惑,她的那种美,是她用语言无法形容,用世俗的眼光也无法看懂的。
而她站在那画像面前,才知道为何段景延那么喜欢她,一辈子非她不可。
又有权势,又有地位,不仰仗于任何一个男人,又有瑶池。眼神中寡淡又宁静的目光,识书守礼又识大体,在段景延身边为妃数年,为帝上又数年。
从来没有让他做错过任何事,一直用她能给的一切,默默守护着她心里的君王。
她那时候站在帝上的画像前,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而此时她回想着自己带给段景延,一进宫便是寒潭地牢,她想她一辈子也做不了姐姐的替身,连替身都不可能。
她就算想走都是错的,也会令他在城墙上喷出心头血,她唯一能给的莫过于自己的身子,可是即便这样在段景延的心里,也并未有什么值得珍惜。
姜瑶的眼中蕴满了眼泪,就在视线也渐进模糊的时候,姜瑶身子躺在了地上,地上铺着席垫。她任凭眼泪从眼角淌下去,流进发丝中,姜瑶拿起酒壶往嘴里猛地灌了一口酒。
“这还是,为情事所伤?”
花隐的话幽幽的传来,姜瑶往一旁一个侧头,她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