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身体虚弱,又怎么会流血不止。
后来臣妾在司药坊一颗死去的树下,发现了埋藏的药渣,经太医看过,是令气血逆行之药,加上帝上的滑胎,这药恐怕才是令帝上死去的真正的原因。”
殿内一片蓦然之后,就听见祺贵妃一声怒喝,“媚妃,你这个狐媚子,休想贬踩本宫,本宫可是贵妃,你竟然不知尊卑敢污蔑我!那么多年了,帝上之死,跟本宫有何关系!”
媚妃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仍旧推脱的祺贵妃,而钟离休就在祺贵妃的喊声中,冷眼看着祺贵妃,幽幽的问着:“媚妃说的是还是不是?”
祺贵妃眼眸含情的看着钟离休,无辜又哀伤的道着:“王上,臣妾一直谨遵着贵妃该有的本分,与后宫姐妹和睦相处,从来不肯责骂过一个宫人,臣妾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去陷害帝上啊。”
媚妃顿时冷笑出来,声音哽噎的看着祺贵妃,眼眸变得通红道:“你还有脸说,你敢对天发誓吗?”
祺贵妃神色顿时一阵慌张,她看向钟离休打算声讨媚妃,但是看着他亦是凝重的神色,当即跪在地上。
带着金色护甲的手高举着,手指并拢对天起誓着:“臣妾韩氏愿向天起誓,若三年前帝上的死因与臣妾有关,臣妾愿遭天打雷劈……”
此话还没说话,殿外的闷雷滚滚而来,随即一声闪电的爆闪,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在暝焱殿炸响,吓得祺贵妃身子一个瑟缩。
她脸色煞白着,惊慌失措的就往一旁的椅子处躲去,大声的喊着:“不是我,不是我……是姐姐逼我的,她逼我的,你若是死的不甘心就去地下找她,找我作什么……”
此话一出,钟离休当即暴怒,立刻明白的其中的真假,他将面前的桌案一把推翻。拿过一旁的宝剑,拔出剑鞘,沉着眉宇就向着祺贵妃走去。
“你竟然赶在寡人的眼皮子底下,害死了帝上,其罪当诛!”
他手中的长剑一闪,就在祺贵妃惊慌失措的时候,他一把将长剑刺入祺贵妃的胸口,祺贵妃刚要说的话也被钟离休,毫不留情的一剑结束了生命。
他那一剑狠厉,一剑致命,连惨烈的喊声都没有给她。
殿外闪电的光芒,立刻照亮了殿内,打在祺贵妃倒地的身影,钟离休身子转了过来,拎着长剑向着媚妃走来,带着寒光还滴着祺贵妃温热之血的剑刃。
横在了媚妃的脖颈间,钟离休阴寒又暴虐的话语道:“你是自己滚,还是跟她凑双丢去喂鹰?”
那一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