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脑海里迟钝的只能装下两个字,来来回回的循环着:“景延……景延……”
心底的最深处,还是记挂牵绊着他,而我如今其实没有脸面面对他。尤其是听着那些市井的污言秽语,听他对我骂着下贱,我甚至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下贱。
这个孩子,其实是段景延的,可我终究没保住。
好困……好累……
声音也听不到了,感受不到任何事物,所有回归寂静。
景延,你相信命吗?
我信,不然我如何透过时空,到你身边的。
最后能听到你好好生活的话语,放下我的模样,我还是好欢喜,那么戒指,你若是明天还能来,我就给你。
我在我的“大婚”之日,送给你。
只剩下在无尽的空虚中,游荡的灵魂。
“阿瑶!不要,不要离开母后,一定会有办法的……”
上官颜紧紧的抱着姜瑶,只看见那眼神瞬间衰败下去,她亲吻着姜瑶慢慢变青的脸,眼泪顺着眼角不住的留下来。
可是姜瑶的气息已经停滞了,钟离休攥着戒指,手微微的抖动着。
海棠林,一人离一人休,众人悲苦,众心凉。
此时,微风泛着凉意,一艘船缓缓的靠岸,元风兴奋的奔到了船头,呼吸着大地的气息。
“公子,咱们这一路真是太慢了,若不是遇见一波难民,公子非要停下来照顾,想必咱们早就能来见帝上了。”
随后从船舱中走出来的慕容宸,微微一笑看向巍峨耸立的楼宇,宫城的方向,他深吸一口气道:“只要有心,何时都不晚。”
元风不以为然,嬉笑着问:“那万一帝上走了呢?”
“那就继续启程,继续追,总有能见到的那一日。”
元风听罢要了摇头,跟着慕容宸上了码头,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次日,仍旧一片祥和的银翎城,在即将清醒复苏的时候,一片哀乐走向,一个个的官兵得到高令,敲着铜锣大喊着:“国丧之日,不可升乐,休市闭欢,违者斩!”
一声声的长喝在大街小巷内响起,往日繁盛的银翎城,今日甚是冷清。
康德听到街上的传告,立刻向段景延去禀告,段景延还在床榻上没有起身,他闭着眼眸一夜未眠,等着听大街小巷的炮竹之声。
“皇上,外面府衙传告,说有国丧。”
段景延的眼眸立刻睁开,那大婚并没有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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