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簪出自何人之手,为何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桌子上了。
他也更不知是何人给他的,但肯定是位姑娘无疑。
“那掌柜的可否告知,这是何人所戴?”
掌柜的沉思着,眼神审视的看着朱苍臣道:“公子竟然不知道何人给你?”
“确实不知。”
“这么贵重的簪子,一支发簪就要值十几万两银子,公子竟然不知,难道是捡来的?”
掌柜的审视着面前的人,只见朱苍臣觉得差不多还真像捡来的,于是点了点头,掌柜的顿时心里嫉妒的很,这种狗屎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若是旁的东西,他铁定是要报官的,可是这是海棠发簪,皇家的东西,沾上了就说不清楚。于是他摆了摆手,示意这人快走。
“掌柜的,您就给通融一下吧,我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这发簪已经是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了,您给想想办法吧。要不……四十两银子?”
掌柜的一声叹息,拐杖砸着地面,道:“你就是不要钱,我也不能要啊!”
朱苍臣的拧劲也上来了,在堂内的椅子上一坐,“那我就不走了!”
急得掌柜的往看了两眼,连说带求的道:“你若是这么想换钱,有一个地你倒是能去试试,就是南安国的安乐城内的瑶池,能查到是何人所得。”
朱苍臣顿时觉得心里一阵透亮,掌柜的从后厨拿了些干粮,对着他摆手道:“你赶紧去吧,我这庙小,还得做生意,公子不要难为我了。”
朱苍臣对着掌柜的一阵拜谢,结过了干粮就上了路。
南安国的皇宫内,冯莺穿着一身杨贵妃的戏服,小碎步在庭院内踱着,水袖一挥,唱着:“独坐皇宫有数年,圣驾宠爱我占先。宫中冷落多寂寞,辜负嫦娥独自眠……”
清亮的嗓音,身段娇扭着,冯莺身边的太监,叹了口气道着:“冯侍夫,这宫里都乱起来了,您还唱着呢?”
冯莺收了姿态,抖着手收回水袖道:“那人还能死了不成?”
“班主的千金,传了消息进来,想要见您。”
冯莺眼中的眸子一动,冷哼一声,道:“她见我干什么?”
“听说最近戏班子,经营有些困难,估摸着又要来要钱了。”
“钱?”
冯莺呢喃着,小心翼翼的脱下了戏服,递给一旁的下人,神色中带着狡黠,“是最没用的东西,既然自个来了,那就别怪我了,收拾下出宫见一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