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眼睛,心里一阵恶心。她听说过黄老虎的“名声”——这人不仅强占渔产,还喜欢调戏良家妇女,镇上好几个姑娘都被他糟蹋了。去他府上?那是羊入虎口。
“黄老爷,”阿贝开口,声音很平静,“钱我们交了,您也收了。如果觉得不够,我可以再绣一幅绣品,您拿去卖,卖多少钱都归您,就当补上差额。但去府上...恕难从命。”
黄老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盯着阿贝,眼神阴冷:“小姑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在这水乡,我黄老虎说一,还没人敢说二。”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街坊邻居听到动静,有人悄悄打开门缝往外看,但没人敢出来说话——黄老虎的势力太大,他们惹不起。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黄老爷,这是做什么呢?”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衫、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男人大约四十来岁,面容斯文,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
黄老虎看到来人,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原来是周先生。没什么,就是收点码头费用。”
周先生看了看莫老憨和阿贝,又看了看黄老虎手里的布包,眉头微皱:“黄老爷,码头费用不是按船收的吗?老憨家就一条破船,能收多少?您这...”
“周先生有所不知,”黄老虎打断他,“最近码头要修葺,费用涨了。我也是按规矩办事。”
“修葺?”周先生笑了,“我怎么听说,码头修葺的钱是镇上商会出的,没让渔民摊啊?”
黄老虎的脸色更难看了。周先生是镇上唯一一所新式学堂的校长,虽然没什么权势,但在镇上很有声望,连镇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黄老虎不想跟他正面冲突。
“周先生,您这是要管闲事?”黄老虎的语气冷了下来。
“不是管闲事,”周先生走到莫老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憨是我学生的家长,我关心一下,不算过分吧?”
他转头看向阿贝,温和地问:“你就是阿贝吧?我听学堂里的孩子说,你绣花绣得很好。”
阿贝点点头,没说话。她见过周先生几次,知道他是好人,但不想把他卷进麻烦里。
周先生又看向黄老虎手里的布包:“黄老爷,老憨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妻子病着,日子艰难。这样吧,这个月的费用,我替他出了。您看如何?”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钱包,数了几块大洋,递给黄老虎。黄老虎盯着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