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果赵坤真是幕后黑手……那莹莹这些年受的苦,莫家上下几十口人的命运,就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福伯,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父亲。”
“少爷放心,老奴明白。”
齐福退下后,齐啸云重新翻开那些报纸。他的目光停留在莫家被抄那天的报道上,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莫家大门被贴上封条,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匆匆离开的背影。
那个孩子,应该就是莹莹。
可报道里说,莫夫人当时抱着的是“幼女”,而据他所知,莹莹是莫家独女。
除非……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心中浮现。
他起身从书架深处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块残缺的玉佩——这是齐莫两家定亲的信物,本该是一对,莫家持一半,齐家持一半。可莫家出事后,齐家这一半就成了无主之物。
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断口处呈现出奇特的纹路。
如果莹莹真是莫家女儿,那她应该持有另一半玉佩才对。可他认识莹莹十年,从未见她佩戴过什么玉佩。
是她藏起来了?还是……根本就不在她手里?
窗外传来汽车的声音,是父亲回来了。齐啸云迅速收起报纸和玉佩,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神色。
但他心里清楚,有些疑团一旦开始解开,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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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小城的清晨,薄雾笼罩着青石板街道。
阿贝背着包袱,走在去往典当行的路上。包袱里是那幅连夜赶工完成的《莲塘月色》绣品,还有用红布仔细包裹的半块玉佩。
典当行的门面很气派,黑底金字的招牌上写着“昌源当”三个大字。阿贝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柜台很高,她需要踮起脚尖才能看到里面的朝奉。
“小姑娘,当什么?”朝奉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削男人,戴着圆眼镜,语气平淡。
阿贝先把绣品递上去。
朝奉展开绣品,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突然认真起来。他推了推眼镜,仔细端详着绣面上晨曦中的莲塘——露珠在荷叶上欲坠未坠,荷花半开半合,远处还有淡淡的雾霭,一切都灵动得仿佛能听见水声。
“这绣工……”朝奉抬头看了阿贝一眼,“你绣的?”
阿贝点头。
“学了几年?”
“从小跟着阿娘学,有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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