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与六花儿见面才过了一个星期,大柱就是干柴想找烈火了。
不用说,六花儿的火花一闪,就燃起熊熊烈火。
二人相互拥抱着亲吻,谁也不想撒开,结果嘴唇都咬出了血。
见了血,六花儿想起童年的色彩,鸡窝被狐狸扒开后的血迹,烙在六花儿心里……
过去的事儿一闪就过去了。
六花儿又精心地与大柱探索身体在凹凸不平的地方搞起乱七八糟的动作来……在相互吸引的味道作用下,经过了激烈的云雨,下午大柱单位有事必需回去,望着大柱远去的背景,她想起少女时期自己追寻的那个小孔雀。
六花儿的第一个人生大事之一——上学。
学校啊,那可是个“人堆儿”。比屯里那些泥猴儿干净多了的孩子,一个个穿着虽然也破旧,但浆洗得还算板正的衣服,小脸儿也多是白净的。一个个都喜欢看六花儿,六花儿要看不上他们,她那双对色彩和“美”异常敏感的眼睛,立马就跟探照灯似的扫射开来。这一扫,就扫到了一个“目标”。那是个坐在前排的小男孩,眉毛黑黑的,眼睛亮亮的,鼻子挺挺的,在一群歪瓜裂枣(在她眼里)的男娃里,简直就是鸡窝里站了只小孔雀!六花儿的小心肝儿,扑通扑通,跳得比揣了只兔子还欢实。她也不敢凑近,就总隔着老远,拿眼梢偷偷地瞄,人家读书她瞄,人家写字她瞄,连人家上厕所(当然,只跟到墙外),她都忍不住想瞄一眼路线。这心里啊,就跟刚冒泡的山泉似的,咕嘟咕嘟,冒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这偷偷摸摸的“跟随”,没持续多久,就出了岔子。那天操场活动,孩子们撒欢儿跑,那只“小孔雀”跑得太急,一个趔趄摔了个大马趴,膝盖磕在石头上突露皮了,血瞬间就渗了出来。小男孩哪受过这罪,眼泪珠子立马就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六花儿一看,心疼坏了,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掏出自己包饼子的手绢,手脚麻利地就往那流血的地方按,一边按还一边拿出姐姐的架势,一本正经地说:“男孩子哭鼻子不好看,要坚强!”她本以为是雪中送炭,谁曾想,那男孩觉得在同学面前,尤其还是被个女娃子靠近劝说,太丢面儿了,一把推开她,吼了句“要你管!”,然后一瘸一拐,哭得更凶地跑开了。六花儿捏着那带血的手绢,愣在原地,心里那点甜滋滋的泡泡,“啪啪”全破了,只剩下满脑门的问号和一点点委屈:我这不是为你好吗?咋还不领情呢?这男女之间的事儿,可真比山里的天气还难懂。
这事儿给她上了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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